下集,内涵绞晕,捆绑lay,口球,等
的眸子亮了一下,“那可以和爸爸住吗?” “我这只有一张床,董总还住不起酒店不成?” “可是以前住在出租屋时也是一张床,那会爸爸可没有嫌弃我。” “那是没有条件,要是有那能力何必挤在一起睡。”男人油盐不进的模样让董书倾的眸光越发深沉。 “还有,你现在算是个什么样,撒娇?当董事的人了,说话比你高三的时候还要幼稚。” 最终董斐还是把董书倾赶出了家,青年只得委委屈屈地去睡民宿,第二天不知道搞了些什么有点过敏,来到董斐工作的书画店,报了个班,没事就和那群小孩子争风吃醋,还要凑到董斐面前委屈,“爸……我睡酒店过敏了。” 董斐皱了下眉,瞧见青年脖子上的红颗粒,扔了个药膏给他,“那换一家。” “可是只有爸爸的房间我住的舒服。” “你长大了。” 董书倾几乎把浑身解数都使出来了,也不见董斐有任何表态,仅仅只是进步到可以在家里呆,有钥匙,但是不能在家过夜。 青年心中难以宣泄的情感几乎要吞噬掉董书倾的理智,如果强行的话,两人的关系就真的没法修复了……董书倾眼前发黑,绞紧了胸口的衣服,喉中发出厚重的喘息声,青年抬眸,仿佛被恶念侵蚀的怨灵,是爱而不得的苦痛,是放肆于禁忌之恋的疯狂……青年的眼中再无在男人面前的乖巧和幼稚,如墨般黝黑的瞳仁里全然是对董斐的偏执和占有。 董书倾接到个青翡那边打来的电话,赶回去处理业务,董斐也因此得闲了几天,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青年突然的离开让这个家里变得冷冷清清,他居然开始有些不舍。 抛开一切不愉悦的思想,董斐照常上班,照常下班,这次刚拧开房门,与董书倾第一次来时的情形再次发生在他身上,身后的男人死死锁着他,满是肌rou的手臂绞紧他的脖子,“呃!你!”董斐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便因为大脑血液受阻而眼前发黑,双手拼命扒拉着横在脖颈的那只手,力气却无法阻挡地一点点流失,董斐这微不足道的挣扎皆是徒劳,双脚狠狠蹭着地板,湛蓝的瞳仁逐渐灰败,控制不住地往上翻顶着,嘴巴下意识张开,四肢虽仍有动作,但神智早已模糊不清。 脖间那只手的力气加大,他甚至能听见细碎的咯咯声,脚跟蹭地的动作变得疲缓,连鞋都蹭掉了一只,扣弄着男人的手脱力软垂下来,砸在身上悠悠晃荡,张大的嘴微微阖起,双眼翻白,上顶大开的眼帘无力地下阖,却黏合不紧,眼缝间水光白嫩。 董斐整个身子软塌下来,像是泥鳅般往下滑溜瘫倒,男人将其放在地上,晃了晃,头部供血慢慢上来了,“呃嗬……”董斐迷迷糊糊地半睁眼,蓝色瞳仁滚落至下眼睑,却仍旧是失焦状态,不时重新翻白,反反复复。 男人啧了一声,掏出一条毛巾倒上整瓶迷药泅湿,就往董斐的口鼻捂,本就不清醒的男人没有任何反抗能力,被迫吸食着甜腻的乙醚,浑身如同被打断了骨头般柔软无力,半阖的眼皮抽搐了两下便停了下来,长睫不再颤动,如同精美又脆弱的娃娃。 涣散的瞳仁被剥夺了所有视物的能力,随着药物的吸收一点一点朝上翻去,直致整枚被眼皮所吞没,男人除了呼吸,身上的一切好像都被按下了暂停键,睫下宽大翻白的眼缝无所顾忌地显露着,揭开覆在男人口鼻的毛巾,捏起董斐的双颊,掐着脸上软rou,嘴巴被迫张开,将毛巾塞进男人的嘴里。 “乙醚得吸够啊,不然玩着玩着醒了可怎么办,太多了硬不起来也没意思,这单真是考验老子。” 与此同时远在青翡的董书倾私人邮箱里收到了一封邮件。 董总,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