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得到解决的,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这个世界是黄色的还是黑色的,或者是灰色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一天,白色的世界在我眼里崩塌了。 父母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记住这件事的只有我自己。 可是一年后,当那个畜生把魔爪伸向我哥的时候,同样是哭泣,同样是控诉,我得到的是不耐、敷衍,而我哥得到的是心疼、耐心,因为我哥的告状,我家和邻居家闹掰了。 我的命运是不是从那开始就戏剧化的。 3. 上学的时候,我的焦虑症很严重。 惊恐发作的次数很多,也都很严重,有时候能持续几个小时。 我不喜欢去学校,可以说很讨厌。 那时候因为长期请假,我没什么很相熟的朋友,更没接收过什么善意。 我能得到的评价往往是“有怪病的那个人”“天天请假的那个”“发病了手是鸡爪的那个男的”。 得到的温暖仅仅有一回,那就是某次我收到了班上一个女生的信,邀请我去她的生日会。 除此以外,她还写了:我听说你身体不好,虽然我们交流不多,不过我觉得你很聪明,人也很好。希望能和你交个朋友,哎呀我在写些什么,总之希望你能来,然后祝你身体健康,心想事成! 最后我给她送了生日礼物,但我没去。 最让我崩溃的不是别人对我的评价,而是有次发病时,我一个人在学校食堂。 身边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我的身体蜷缩,肌rou绷到剧痛,呼吸尤其急促,连控制表情都困难,我总觉得我要死了。 我妄图抓住身边的什么,但没有,我心里的恐慌几乎要淹没我,不用过多想象,我知道我现在出尽了洋相。 我不知道我是被哪些人抬走的。 4. 我大学考去了北城。 就是我现在所在的这座城市。 当时一心往富贵地儿窜,不希望再和自己的爹妈多见面。 现在也确实很久没回去了。 我和梁远途是一个大学的,十八岁那年,我和他成为了室友。 刚开始那会儿,他对我真的没得说。 能做到的最浪漫的一溜烟儿全上阵了。 那时候他表白,面上不耐,耳根却红得彻底,捧着九十九朵玫瑰花,问我我们可不可以在一起。 我告诉他我有精神病 他听我讲完我的情况:“我知道了,我可以陪你治疗,所以,可以和我交往吗?” 所以我和他在一起也不是多稀奇吧。 大学四年,我们感情都很好。 我的信息他基本都是秒回,我的电话他没有不接的,事事有回应,而且我们很少吵架。 后来大学毕业,我们同居了。 不工作的时候他还是会带着我打游戏,我卡文了他还会给我提建议,明明最开始厨房不是我的专场,他最开始明明不是现在这个逼样的。 有时候时间不仅见证真心,还改变初心。 不知道是他的冷漠,还是我本身病情就不可控,我的焦虑症又开始了。 他不在家,我总是很怕一个人发病,那种感觉太无助了,所以我总是期盼他早点回来。 有一次,我坐着坐着,忽然觉得喘不上气。 他半个钟头前刚出去,说是为了生意上的事。 我竭力控制,但效果微乎其微,没办法,我又给他打电话:“喂……” 梁远途冷漠的声音传来:“不是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