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孤鸿19 意安
本事只会在床笫上斯连,还偏偏是我们少庄主!呵呵呵呵,当真是先祖不佑,家门不幸呐!” 苏兆晚耳里听着她羞辱,默然不语。 苏妤道:“你若真有此心,倒也辜负不得,你即刻便去房里将那个姓沈的小狗宰了,我便信你几分。” 苏兆晚霍地抬头:“姑母!” “做什么?不乐意?” “不是……” “那是什么,难不成他也是你的姘头你舍不得下手么!”苏妤狠狠瞪着他:“早先跟我说得那般信誓旦旦,就差赌咒,眼下白送上门的仇人却迟迟不杀,意安,……不,沈二夫人,你到底是泼出去的水,与我们不齐心了!” 苏兆晚道:“姑母,他身份特殊,是朝廷重臣,我们动不得。” 苏妤略抬了抬下巴,眯起眼睛看他,显然是不信。 顿了一顿,苏兆晚道:“况且当年的事情……” 他犹然记得,他当年与苏茗一并被捆在沈府偏房附近,苏茗被人打晕塞在麻布口袋中,而他自己则被沈熹撬开嘴灌了满满一壶烈药,药性发作痛苦得扭动挣扎。 是他撑着爬进沈灵均和母亲居住的小院,求他去救苏茗,可依旧于事无补,苏茗与那一批年轻姑娘一起被卖出了城,沈灵均也因此被罚,打断了一条腿。 苏兆晚眼闭了闭:“当年的事并非他的过错,姑母别错杀好人。” 他竟开口替仇人之子求情,苏妤柳眉倒竖,怒道:“叛徒,废物!”说罢一掌劈在他心口:“闪开,你不愿动手我自己来。” 苏兆晚“唔”了一声,生生受了这一掌,却一把抓紧她衣袖:“姑母,不要!” 苏妤再不愿多说,反手点向他眉心。她修长指尖里青光闪烁,显然是夹了枚毒针,硬是要将苏兆晚逼退。 苏兆晚急躲,又被逼到了门边,将门死死挡住。 苏妤喝道:“苏意安,还不闪开,真当我不会杀你吗?” 苏兆晚避无可避,大喊道:“姑母,留他一个活口,他知道茗儿的下落!” 话音刚落,那枚青郁郁的毒针在他咽喉前生生收住来势,苏妤道:“你说什么?” 苏兆晚不会武艺,此时背心已然被汗水浸透。他喘着粗气道:“他是奉旨来查知秋堂的,他说他知道茗儿被卖去了哪里!” 苏妤面色变了,擒着苏兆晚肩头xue位,一言不发拎小鸡儿似的把他甩开一边,抬脚踹了门进去。 苏兆晚心头一紧,慌忙跟进去,却见地上丢了一张他方才给沈灵均盖的薄毯,沈灵均早已不知去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