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管不住自己的身体?
突然的力道猛一冲击,他毫无任何防备的摔倒在地板上,地板冰冷生硬,寒气似乎要从他的肌肤皮rou里渗进身体。他只能用肩膀抵住地板,整个人呈现出一副跪趴的姿势。 这个姿势,显得,他很诱人。 他不明所以,但他并没有做出其余动作,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直觉告诉他,错太多错太多。这个圈子里的规矩太多了,他还只是一个新人。 他听到主人在说:“怎么不敢乱动,这才哪儿到哪儿?”语气笑盈盈的,像是在开玩笑,是戏谑的,挑逗的。 这件事可能不会轻易翻篇了,他的心沉了沉,想起之前有听说过Dom当众凌辱甚至将小奴放逐到公开场合,任人凌辱,仅仅是因为他说了不该说的话。 主人用手指将他的下巴勾起,眸中闪烁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我下手很轻的,刚才是在罚你,你瞧瞧,怎么管不住自己的身体?” 顿了顿,目光下移:“果然,你就是贱狗。” “我……我不是。”小狗第一次听别人用这么侮辱性的词语形容自己,他下意识的反驳了。他突然被掐住了脖子,被他称之为漂亮的手,狠狠的掐住了脖子。窒息感渐渐变得强烈,脑内一片雾色,他没有什么破规矩的约束,对着那只手又拍又打,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可是,声音,外部的声音为什么会这么清楚呢? 他听见主人说:“小狗,射吧。” 仅仅是这一句话,他真的射了,浓精又多又烫,射的远的甚至溅到了主人的皮鞋。主人的手不知是何时松开,他亲眼目睹了小狗的射精过程,满意的看着他的从难受到不甘,最后到满足的表情。 他伏在地上,尽量避免碰到破了皮的rutou,射罢精,身体是酸软无力的,身体动作有时候根本控制不住。 “嘶。”小狗痛的呼了一声,奶头火辣辣的,地板触碰过后,有了短暂的缓解。这一阵的缓解过后,是持续性的钝痛。 “起来。”主人冷冰冰的下达命令。 小狗没有动静。 “起来,这是给你的最后机会。”主人沉声道。话里听着听着不怎么愉快,熟人都知道,他这是生气了。其实大多数的主人都不愿意去签下一个完全没有任何驯化经验的小奴,再不论也至少得带大众跟前露过面,这不是一个谁都能进去的圈子。可这个人什么也不知道,完全是个干干净净的白纸,尤其让人头疼,又费心又劳力,得不到性满足,因为周可铭不接受插入。 “我想,我或许接受不了这样。”周可铭摇着头,毛绒绒的头发一晃一晃的,把景笙看得有些心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