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耳光
掌,廖凡手撑在墙上才确保自己没摔跤,过重的力度让廖凡的脸色阴沉下来,闭眼熬过冒星星的几秒,睁眼直接把人压在床上,大手高高举起,身前的人目光惊惧,呼吸都暂停了。 一秒之后,廖凡的手轻轻落在方仪身后的软rou上,软rou被手掌包裹,害怕的抖了抖,“耳光打这么用力,你可真舍得,明天新生来,你存心要他们看我笑话是不是。” 方仪被吓到,缓过神来,眼圈里蓄满泪水,朦胧不清的躲开廖凡的视线,廖凡傻了,他本就是被这两下过重的耳光打出了火气,举手的时候没过脑子,也没想这人就被吓哭了啊。 “哎,岁岁、岁岁,你别哭啊,我…哪能真打你啊”廖凡慌了手脚。 “我没…哭”方仪倒是没真的哭,只是被吓到,眼角划过几滴生理性的眼泪,但是廖凡的慌乱反而被他抓到一个宣泄口,故作姿态的低下头去,小声念叨,“只是被你吓到了,我今天下手太重了,是我的不对,以后都不会动你了,你不要凶我。” “…别”廖凡抓着方仪的手贴上发烫的左脸颊,“怪我没记性,吓唬你没够,打吧打吧。” 方仪掌心下是烫到发胀的面皮,瞳孔里是廖凡因为疼痛颤抖的睫毛,虽然心里想着该收手给廖凡个台阶下,生理上却抿着嘴唇偏头躲闪廖凡注视的目光,廖凡认栽的从床上支起身子,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这个耳光极响极重,方仪仅是听着都觉得耳膜回响似敲钟一般,他急急的看向撑在床上的廖凡,手足无措的去摸他的脸。 “廖凡…廖凡…廖凡…”方仪一遍一遍的叫他。 廖凡自辱的这一下远比方仪之前打的要重,他在自己口腔内尝到了鲜血的腥气,能看到的光影明明灭灭,听到方仪的声音也是阵阵回响,足有半分钟,他才将这口气匀过来,对上方仪担心的目光,他安抚的揉揉对方头顶的软毛,“以后就以这个力度为标准,我再凶你,一次一巴掌,行不?” “我…不是这个意思…”方仪觉得自己玩脱了,随便今天换了谁,这巴掌都会打在自己脸上,可是他就是觉得,廖凡不会。 “我知道,我是这个意思,给你个保证。” 瞧着廖凡擦青的脸,方仪一骨碌下床从冰箱里翻出冰块,用毛巾包了,小心翼翼的贴在廖凡脸上。 “嘶,”廖凡冰的抽了口气,打过了也就没那么疼了,耳光就是这样,当时疼过后辱,这会儿反倒有心情逗弄眉峰打结的方仪,“要不别冰了,就这样吧,明天见新生刚好帮你立威了。” 方仪美眸一瞪,“我就这么爱打人?”说完又觉得心虚,滴溜溜的眼珠瞥向冰块敷着的患处,“我也没把人打成这样啊。” “是是是,你只爱打我,只把我打成这样了。”瞧见方仪还要翻伤药,忍不住打断他,“就这么地吧,明天就没这么明显了,别折腾了。” 方仪不听,愣是压着人抹足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