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扯开了心脏(八)
力将其支撑起来。就在重量被抬离的那一瞬,手腕深处传来一GU尖锐而灼热的疼痛,骨缝与筋膜彷佛被生生扯开。 孩子由旁人协助拖出後,他脱力地放下支架,才发现自己的左手在颤抖,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後来,他被一并送往医院。检查结果显示,他的左手腕舟状骨骨裂,伴有韧带撕裂,必须长期休养。 即便康复,他左手的灵活度也并未恢复如初,稍一久弹,酸麻便会从掌根窜至手指。 就像在提醒他,有些伤害,永远无法痊癒,只是被时间包裹,潜伏於血r0U之下——他所留给官旗的创痛,亦是如此。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中断了他对过往片段的回顾。 声音来自後座,简文靓低头看向萤幕,来电显示是「mama」。她的指尖悬在接听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徐子辰瞥了她一眼,伸出手,低声说:「给我。」 她迟疑片刻,才把手机放到他掌心。 他很快点按了接听,声线换上八分礼貌、两分疏淡,言辞简短而稳妥。他声称自己的朋友受伤,她陪他前去探望,现在正送她回家。 通话间隙,对方突然问了一句:打算什麽时候和文靓结婚?他神情不变,语气从容地岔开话题。 不到两分钟,他挂断电话,将手机还给她。 「我妈有说什麽吗?」她轻声确认,眼底藏着不安。 「没什麽。」 送简文靓到住处楼下後,徐子辰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往前开了一小段,停在一处昏h的路灯下。 夜sE沉静,唯有引擎低低的鸣响在耳边回荡。他解开安全带,从外套口袋取出手机,点入一个熟悉却长久未开启的聊天室。 他离开的最初几年,官旗偶尔会传讯息给他,但他一次都没点开过。并非不想,而是不敢。 一旦看了,他就会无法遏止地想回到她身边,带着她逃离一切。 指尖缓缓滑动,对话框里全是她写给他的文字。 〔子辰,你怎麽都没来学校?〕 〔你还好吗?〕 〔听说你要出国,是真的吗?〕 〔没想到在毕业前,可以看到学校里的猫咪生下宝宝。〕 每读一条,他的呼x1就慢下一分。 而当视线停在最後一条—— 〔我好想你。〕 一GU酸涩在x腔发胀,他的眼眶泛起了红。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早已被她拉黑,也不确定她有没有更换过帐号。 可在这一刻,他仍输入了一句话,并按下传送键。 〔官官,我明天方便去探望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