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零五分,离开志学的火车
快乐。我们都老了,但感觉舒服得不可思议。这些年经过那麽多挫折 与辛苦,原来最真实的快乐是这麽简单的cH0U送。当然现在的兴奋更多,因为加了一点不应该的成分。 故事到这里,该有些转折。转折不是因为不l的za,或着是继续抱怨有些无奈又不知怎麽改变的人生。那天晚上,我们疯狂的快乐,就像十九岁没去考试的那天早一样,ga0cHa0再ga0cHa0。一帆都怀疑自己,年居中年,有怎麽找回这样的T力,而且对象还是保养得不怎麽好的我。 我是从那时候,我认命了。我接受我不怎样的人生,不怎样的工作。一帆也是,接受自己是糟糕的丈夫,和我一样不怎样的人生,不怎样的工作。然後我突然间就对自己的工作有了动力,觉得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我们没有再去找那天早上的懊悔,没有再去羡慕宇泽的生活。 「你知道吗?这些年,出了好多青春电影。致青春,或着匆匆那年什麽的。还有颐和园。但是长大的我们和那些主角不同的是:我们b他们更没成就。」我说。 「靠北。」他笑了,久违的笑容。他就该是这样不羁的模样,只是生活的压力让他忘了。「这世界上有杰出的人,有普通的人,大家都需要一点时间,才知道自己是普通的那一个。我们的惆怅是因为我们不敢相信我们这麽普通。」他说。 「你找回自己了吗?」我问。他从後面进来。 「在找,在你身上找。」他说。我只能发出破碎的SHeNY1N。而在SHeNY1N里,我想起了自己曾经是勇敢而离经叛道的,那才是我。 这些事情,这些对话,都是点状得发生。而我慢慢得把它连贯了起来。当我坐火车回到我本来的生活时,竟然能慢慢得写出来,说出一个属於我们的青春故事。手上的那支笔回来了。 故事说到这边,我问一帆,为什麽要回去看杨?我们每个人都跟杨有或多或少的交集,在对年回去的时候,大家都有提到那些片段。只有一帆没有说。 「难道你跟杨交往过?」我问。杨非常好看,很多人追求,包括宇泽。 一帆摇摇头:「我们没有交往过。」 「你那次回去,不可能是去见我吧?」我觉得这是最不可能的答案。 「我就是msn上,最後的五个人其中之一。看到她父亲时,我说不出口。」一帆的答案让我惊讶。 「其实这桩憾事谁也阻止不了。就当亲属任X发泄。我觉得基本上你还是有诚意的。」我说:「所以最後杨都说了什麽?」 「那天,我挂网打电动。和nV孩约泡。人不在,电脑没关,回来才看到她自言自语般得一长串留言。」 故事非常不浪漫,一帆交代的事情,普通得人神共愤,没有任何的感动点,但就像他会做的。有的时候我想,如果是现在的通讯软T,line或着fb,会不会有人帮杨脱离当时的想不开。他父亲曾说她也有在bbs找人倾诉,会不会因为ctrl r的回覆指令太麻烦,而大家懒得聊。 不过历史是这样的,它没有如果,我们全部人都懂。 这些事情都会发生。十一点零五分,离开志学的火车,它就是一个时间轴,把我们全部人往前推。它不是恐怖夜车,我们只是重叠在这个轴线上,找着自己的人生。轴线上,每个决定都有代价,我和一帆的事情也一定有代价。只是我们暂且不愿意去想代价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