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零五分,离开志学的火车
藉口。 「没有,就是你的学校太普通。我也没有多益成绩,也没有任何证照。」她说得很骄傲。偏偏她真的得到了面试通知,还挑挑拣拣,挑了一个自己顺心的地方上班。 这是社会给我的第一bAng。残酷得不忍直视,但如果当时我直视了现况,赶紧继续读书,或着真的去考个多益,也许还有转机。但我没有,我开始写罗曼史,写得很认真,在我们国中的时候,这一个字的价钱不错。读大学的时候,九把刀藤井树当红。不过没写完我就没钱了,我去餐厅当外场,还好我还算喜欢这份工作。只是总是觉得遗憾,在我想像中不该是这样的。 杨快要对年的时候,欣欣联络我:「杨的爸爸举家搬到花莲,希望还有同学记得她能看看她。」杨的事情,真的很遗憾。其实就像我说的,大学同学本身就有一种疏离,若说要多想念,都是场面话。不过欣欣打电话来时,我正要交我的班表,於是就填了两天假回花莲,也顺便看看老同学。 我们又坐上了火车。通往花东线的,就是她妈的恐怖夜车。同样的五个人,一帆宇泽欣欣双双还有我,一个都没有少。在大家都工作以後,两天一夜这种旅行,还能够一个都没有少,就是恐怖的命运。 三个小时的车程,宇泽问一帆:「论文的题目要做什麽?」 一帆支支吾吾得说:「我再几天要登记结婚。之後要去工作,所以办休学了。我太太怀孕了。」 「你太太是谁?」大家听到他这样说都傻了。 「是打游戏认识的网婆。嗯!年纪有点小,之後再介绍大家认识。」不知为何,他没有幸福感,只有尴尬感。 「g……」这声是宇泽骂的。他只是惊吓。一帆长得很好看,妹没有少过,怎麽会在人生这麽重要的时候,犯下这种致命的错误。这件事情并没有吓到我们,只是吓到宇泽了。可能是只有他和一帆是男人,他才懂必须给承诺的感觉。 欣欣在当一个小行政助理,拿着低低的薪支,和男朋友同居。不过她是我们之中,对生活最满意的。我们当时觉得她可能过不久就会结婚。 宇泽当然就是读研究所,每天找资料做研究,他也没觉得日子有什麽不妥。而双双计画着打工游学,正到处打工存钱。 其实当时在这班列车上,除了一帆和我以外,大家对未来还是充满希望。毕业一年多,还不能代表什麽。我也不是绝望,只是迷惑,我要的未来,门到底在哪?这一年写了两次十万字的罗曼史都被退稿,然後我想写写散文写写诗,结果什麽都写不出来。文采默默得离我远去了。我觉得很落寞,一帆也觉得很落寞,他甚至说不出他的梦想在哪里。 但是真正的落寞是我们到杨的家,杨的爸爸抱着她的遗照发呆的样子。杨爸爸说很感谢我们来看她。然後说了句:「既然要走,为何又要来。」他这麽多年的养育,与期盼最终是一场空。杨是在我们都毕业离开学校以後自杀的。以现在看起来,自杀的理由很不成理由,说真的,一个人想Si什麽理由都能Si。她当时肯定已经生病,早蔗田校园太美也太空旷,一个人在想不开的时候,真的无法面对。杨爸爸一再提及:杨Si的那晚,有五个同学用msn跟她连络过,还有bbs。在这些讯息中,杨都一再透露自己想Si,可这五个同学没人当真。所以他希望同学来看看她,希望这五个人还有点良,希望当面问问这五个人:当一个人说想Si,你们为什麽不当真。 很可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