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那个臭金毛。
,“况且他也不会全卖,也不敢全卖。你要知道,经营娱乐场所可没那么简单,消防税务工商林林总总要打通的关节可是不少,他那么大个yin窟能安安稳稳的一开就是好几年,你以为是因为什么。”看我不说话,他挑挑眉,“贿赂。” “金钱贿赂和性贿赂肯定是少不了的,所以那些视频牵扯到的人可不止是富商。” “以他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个小小的办事员都能把他碾死,他是不会为了钱冒这种险的。” “那除了视频的事,他有没有跟你透露连江其他事,或者他手里还有没有连江其他把柄。”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这个。 “没有,他只提了视频,其他的没说。” 我在心里掂量了一下。性爱视频就算不能买下来问题也不大,马瑞文现在不敢拿那些重量级的“rou鸽”视频去勒索,也就不用怕连江会被当事人报复。至于其他的视频,就算被马瑞文散播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不就是性爱视频吗?放出来最多不过是丢点脸罢了。像我们这样活在底层的小人物脸面又有什么要紧。 但马瑞文手上到底有没有连江其他把柄是个很大的问题,这点不搞清楚,我这没办法安心。再一想到刘五一方才说马瑞文这样的人为了向上爬会无所不用其极,我就止不住烦躁。万一马瑞文以后又攀上了谁抖起来了,要继续干以前的勾当,需要用人手的话说不好还真会再找上连江。 “视频的事就算了。”我从背包里掏出个厚实的信封放在桌子上往他面前推了推,“我这边有点其他事想要拜托你。” “好说好说。”刘五一拿起信封朝里面看了看,笑得更真诚了,“有什么您尽管吩咐。” “我希望你能多帮我留意一下马瑞文,他有什么动向及时告诉我。” “多长时间?” “先三个月吧。” 他脸上的笑僵了几秒,“您可能不太了解,我就自己一个人单干的,要盯人的话我得24小时跟着,连个换班的人都没有,您这给的.....”言外之意得加钱。 “刘先生可别在这拿我当小孩糊弄,我又没要你24小时跟着他,只需要你留意他的动静就行,比如他换工作或者又进了什么组织告诉我就行。”看他不吭声,我便冲他笑,“在他工作的地方找两个员工当眼线又不难,这种事还用我教给刘先生吗?” “刘先生要是觉得为难,那我就换一家问问。”我把水杯放下,朝他一摊手。 “哎,别介呀,我这不是一时想差了嘛。”刘五一嬉皮笑脸地把信封揣进兜里,“都怪我这阵子接的婚外情调查太多,跟人跟昏了头。您放心,那边我安排人留意着,有什么动静一准联系您。” “如果马瑞文再联系你想要卖什么,也告诉我。” “一定一定。” 我点点头,拿起背包起身要走的时候又想起来件事。 “刘先生好像对道上的事还挺了解,还有个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谁?” “魏长生,听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