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厕所了喊哥哥,哥哥还给你把着。
他用手锤着胸口,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我隐约听明白了,连江可能不知从哪得到了他那“落跑老爹”的消息,知道了对方并不曾在意过自己,有可能甚至不想理会他这么个儿子,才会这么难过。 我能明白对于连江这位幻想中的父亲有多么重要。他是连江对亲情的最后一丝幻想,是连江寻求不到母爱的最后一丝慰藉。他一定告诉过自己无数次,没关系,你还有爸爸。爸爸不是不要你了,他只是走丢了。他一定很爱你和mama,不然也不会生下你。 现在幻想被打破了,他不得不被迫正视自己并不被人在意的人生,承认自己是个无人想要的存在。 换我,也是一样会哭的吧。 “不哭了啊,不哭了。”我轻柔地在他后背抚着,“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那时候在小巷子我跟你说过的,别人讨厌你也好,不在意你也罢,别人如何看待你并不重要。你的人生是自己的,要为自己活,为在意你的人活。不在意你的人,那我们就不用在意他。” “况且,怎么会没人在意你。除了父母以外,你不是还有朋友,还有我。” “别担心,就算全世界都不要你,不理你,我也一定一定会在你身边守着。” 连江哭了好一会,直到我胸襟都快湿透了,才渐渐停了下来。 缩在我胸口抽抽嗒嗒的,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我扳起他的脸,拿毛巾将他肿得不成样子的一双眼擦了又擦,“别哭了好不好,看你哭我可难受了。” “嗯。”他鼻音浓重地应了一声。 “那咱们睡觉好不好。”我摸了摸他脑袋。 他恍恍惚惚地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吭吭唧唧地像个小孩子,“想尿尿。” 我起身将他从床上捞起来,架着他往卫生间去。眼瞅这几步路他都走得踉踉跄跄,干脆架着他一边胳膊往马桶边一站。 “我扶着你,尿吧。” 这人迷迷瞪瞪地半天才把家伙什掏出来,对着掀起的马桶盖子就开始放水。 妈的,喷在上面的尿反溅了我俩一裤子。 “你对准点啊,朝哪尿呢!”我有点起急。 这人倒好,听我这么说,又晕晕乎乎地把着东西调了个方向,冲马桶垫子去了。 这下溅得更厉害了。 “行了,撒手。”我把他手扒拉到一边,接过了“接力棒”,“尿吧。” 我倒没什么可尴尬的,反正俩人什么都做过了,把着尿个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被把着尿的人又不是我。至于连江明天酒醒的时候会不会想死那我就不知道了。 只不过这越尿手感怎么还越不对了呢。 眼瞅着尿是尿完了,手里的东西却也变大了。 连江迷迷糊糊垂头看了看他那处,又抬头朝我瘪瘪嘴哼唧:“你都给它捏肿了。” 我:“......” 可去你大爷的吧。 ...... 折腾了半宿好不容易在床上躺好,电话又响了。 我拿起手机一看,有些意外。 “魏先生,这么晚有什么事吗?”我压低了声音,蹑手蹑脚从床上爬起来去了小阳台。 魏先生问道:“如果是你的话,有人蒙骗了你,辜负了你的信任,你会原谅他吗?”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的,不由让人多想。 他这是在含沙射影问我连江的事打算怎么处理?还是什么意思?之前他也有几次劝我跟连江分手,现在这是在试探我的态度?虽然我觉得自己也没那么大魅力能迷得魏先生对我的事牵肠挂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