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他们G嘛总叫你娇花啊?
毛醒了让他给我赔罪。我其实是想跟刘哥道个别的,可最后也什么都没说,只和往日一样和他说了“再见”。 之后就再没去过。 我一反常态每天准时准点地出现在陈家餐桌上,陈博年没表现出什么异样,倒是母亲可能是怕我说出点什么影响和谐氛围的话,总防贼似的在饭桌上紧盯着我。 饭没一顿吃得痛快。 不过看他们不自在,我也就舒服了。 临近毕业的时候,陈博年在餐桌上对我说,如果不想直升重华高中,有其他想去的学校可以跟他提。 “您不用麻烦了。”我态度恭谨,“重华高中挺好的。” 没等母亲张嘴说什么,我又转头冲陈哲盈盈一笑。 “哥,你觉得呢?” 78 “感觉好点了吗?”瓶身上满是细密水珠的饮料递到我面前。 “谢谢你,白祁。”我接过饮料贴在了额头上看向来人,“现在好多了。” “要不你跟教官请个假,下午就不要训练了。”他在床边坐下。 “算了吧。”我摆了摆手,“再请假指不定又要阴阳怪气些什么了。你说说他嘴多损,还娇花,我就算是花也得是朵食人花。” 身边传来一声轻笑,我对上镜片后的那双眼,一想到刚才被教官阴阳怪气时周围传来的哄笑声,我只感觉热气又上涌了几分,脸都快烧熟了。 “你还笑!” “抱歉,你这比喻也太奇怪了,一时没忍住。”他不自然地推了推眼镜,“饿吗?用不用我去帮你打点饭。” “不用了,这会还不饿。”看他这么一本正经地道歉,我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掏出手机讷讷地说:“饮料多少钱,我转给你。” “不用了,礼尚往来。”他唇角又弯出了细微的弧度,“之前你不是也给我买过嘛。” 我刚想开口,就见寝室的门被推开,有个男生扒着门框对白祁喊道:“白祁!快来,就等你了!” “我去跟他们打球,你要是还不舒服就去请假,他应该不会再说什么的。”说着,他站起身往外走去。 眼看他出了门,我往床上一仰,心里酸得厉害。 我一心想着给陈哲添堵才念了重华,没想到林女士直接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我扔到了学校寄宿。这下倒好,不光没办法按预想那样家里学校两头在陈哲面前晃,还背上了和室友搞好关系的“任务”。 能让林女士上心的自然不是普通人,正是白家的白二少爷----白祁。初中最后一次见他还是毕业那会。他作为优秀毕业生在礼堂的讲台上庄重地发表毕业感言,整个人熠熠闪光。 让人心生艳羡。 我那时候看着他,就觉着他肯定是上辈子积了大福,不然怎么能家世才学品性样样出众,完美得像个假人。 一般来说,这样的人多少会有点持才傲物自视甚高。可白同学这人对谁都是和颜悦色蔼然可亲,人缘好得很。不管什么时候,身边总是围着一群人。毕业那天我路过一班,还看见他被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都争着跟他合影留念。如今换了新学校也是一样,不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