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配得上前任两个字?
是你男友啊?真没看出来,你还挺有本事...” “怎么的,上我这来给你那‘姐妹团’找笑料来了?我劝你有这个时间,不如在业务上多下下功夫,多挣点,也省得一到月底就哭丧着脸到处去借,知道人都背地里喊你什么吗?”我把水龙头关了,把手上的水往苗苗脸上甩了甩,“狗、见、嫌。” “你怎么说话呢。”他脸涨成了猪肝色,“我就算是‘狗见嫌’也比你这只‘肥狐狸’强,饥不择食谁都勾搭,公司同事你都不放过,活该你翻车,老天怎么不收了你呢。” 我没理他,抽了张擦手巾,转身往门外走。 “老天收不收我我不知道,但你嘴这么贱早晚有报应。” ...... 几天后,我看着在绿化带被按在地上捶的苗苗,暗叹我这张嘴可能是开了光。 打人那男的不知道跟苗苗什么深仇大恨,下手狠厉,苗苗人都倒下了,还死命往身上招呼。一边骂着“贱人”,一边玩命往他身上狠踢。 “你不是跟他不对付吗?”看我往跟前去,连江拽了我一下。 “算了,就当日行一善。”我其实就想着看个热闹,没想管,可眼见苗苗人都快被打得不行了那男的也没停手,再这么打下去迟早出人命。 我拉着连江上前将那男的控制住,随后把苗苗从地上搀了起来,递给他张纸巾,“要帮你报警吗?” 他顶着张花猫一样的肿脸抽抽搭搭地摇头。 “那去医院?” “不用了。”他看了看一旁被连江按在地上嘴里还在不干不净的男人又跟连江说道:“翘翘你放他走吧,我没什么事。” 那男人起身又指着苗苗鼻子骂了几句这才离开。 “你还去公司吗?”我把他落在地上的手包递过去。 他垂着眸子点点头。 “走吧,先去公司洗把脸,一会实在不舒服去医院看看。” 我和连江走出了一段距离也没见人跟上来,回头一看,这人一瘸一瘸的走得着实艰难。 “脚好像崴了。”见我过去,他嘟囔了一句。 我轻叹一声,架住了他的胳膊。 他声音极小,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圆圆,谢谢你。” 苗苗这人虽然嘴贱,但还算是个知恩图报的,当天晚上下了班死活非得给我和连江摆一桌以答谢我俩的施救之恩。只不过这顿饭一开始还挺正常,到后来就渐渐地变了味,苗苗一边喝一边哭诉他那个王八蛋男友多不是人,整一个诉苦大会。 我和连江饭没等吃几口,他倒是先给自己喝多了。 我看着栽在桌上人事不醒的苗苗,脑门青筋直蹦。 狗屁的日行一善,这不纯粹给自己找事嘛。 “还真给他弄咱家去啊?”连江一脸不乐意。 “那怎么办,还能给他扔这?” “那先说好,他得睡地板,不能跟你一起睡。” “行了,过来搭把手。就这么个脑残生物也值得你吃飞醋。” 舍身忘己供养别人不是脑残是什么,但凡脑仁有核桃大都干不出这种事。 这一宿被折腾了个够呛,他左一次右一次地吐,我跟连江鞍前马后地跟着收拾,直到天都快亮了这才消停下去。躺床上连江又哼哼唧唧抱怨半天,说家里多个人不自在,想抱抱亲亲都不行,让我以后改改心软的毛病,别什么事都管。我哄了好半天。结果,闭上眼感觉还没睡几个小时,又被苗苗这孙子一嗓子给喊醒了。 “你鬼叫什么!”我从床上爬起来。 就见连江穿着条内裤从卫生间出来,举着两手冲我说道:“我可什么都没干啊!我就上了个厕所。” 苗苗表情复杂地站在卫生间门口:“我们三个...” 我扶额。 “苗卫国,你要不抽空去看看脑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