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信你说的。
冲地朝陈哲那边走。 “你干嘛呀?”我使劲地掰着他的手。 “你别管,快点、快点。”他不管不顾地拽着我往前跑,一直跑到了离陈哲摊位不远处的花坛才停下。 “你到底要干嘛?”我被他拉着在花坛的石台上坐了半天,也没搞明白他的意图。 “你就等着看吧。”他冲我狡黠一笑。 “你别找他麻烦,校庆挑事打架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心里有点急,这人怎么一天到晚总想惹点事,“咱俩去礼堂看会表演好不好?” “江莱,”像是此刻天上的星星统统坠进了他的眼底,他的一双眼亮晶晶的,“我这个人,说一是一,说过的话绝对不会食言。我答应过你......” 我在心中默默乞求上天,乞求能卷起一阵风,吹散我脸上的灼热,又或是能降下一阵雨,冷却我胸中不断翻涌着的热意。 可惜,风雨不曾降临。 他疑惑地看着我:“江小胖,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吹感冒了?” ...... 我们俩在花坛吹了大半天的风,直到他看见陈哲离开摊位,才连忙拽着我跟了上去,一直跟着陈哲去了厕所。 我这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陈哲上半身被编织袋套住,整个人面朝下被陆承宇压在地上,只剩一双腿不停地乱蹬,嘴里闷声喊着:“你谁啊!到底要干嘛!” 陆承宇默不作声按着他揍了好半天,然后朝我招招手用口型催促道:“快点,到你了。” 我踟蹰片刻,几步上前使劲朝陈哲身上踹了几脚,随后拉着陆承宇就跑。 直到跑得都要吐了,这才停了下来。 “这、这就是你想的办法?”我手撑着膝盖大喘粗气。 陆承宇擦着额头上的亮晶晶的汗笑道:“你别管什么方法,解气不就行了?而且这样他想告状都抓不到人,我聪明吧。” “聪明,”看着他洋洋自得的样子,我笑了,“没想到我们老大脑子这么好使,这种办法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早知道能这样,我一早就动手了。” “咳,”他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那你解气了,是不是得安排我一下?” “安排什么?”我疑惑地看着他。 “之前你跟笑面虎去玩的那个游戏,”他声音小了下去,“我还没玩过呢。” 我有点犯难,今天日子比较特殊,为了方便管控,活动没结束前是不能随意出入学校的。这可怎么出去啊? 谁知,他把我拉到校园西边的围墙边,指了指上方被扒得短了一截的墙头。 “你别说是要翻墙。”我无奈道,“我可不会。” “这有什么难的。”他后撤了一段距离,几步助跑后双脚在墙面上连点几下就到了上边,“快点,挺容易的。” 我在下面试了三五次都不得要领,还差点把脚给崴了。最后喘着粗气连声告饶,“不行,我真上不去。要不咱下次去玩行不行?” “不行,今天就去。”他脸拉得老长,拿眼四下扫了一圈又从墙头上翻下来,“你扒着那块凸起来的地方,我在下面托着你。” 我无奈,只得依言照做,扒着墙面上凸起的砖头奋力往上爬。 “你往上去啊,别往下!”他不满地在我身后嚷嚷,“屁股都快坐我脸上了!” “打小吃的什么啊!屁股这么大!都看不见天了!” “你能不能闭嘴!嘴怎么跟老太太的棉裤腰似的!”我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撕了他那张嘴。 陆承宇没再吭声,我还心里疑惑他今天怎么这么好脾气。等我坐上了墙头,他利落地往墙下一跳,仰着脸冲我一呲牙,“那你自己下来吧。” 我这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