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做这幅样子给谁看呢。
,才听他说:“要期末了,很忙。” 53 我没有吃到许妙妙的生日蛋糕。许妙妙也没能收到我的礼物。 午休的时候,那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被林皓拆开,洒了一地。我和许妙妙吃过饭回到教室,就见他正坐在我的桌子上,手里拿着我写的贺卡阴阳怪气地读。 “......可爱的妙妙小天使,希望你以后的每一天都能开心。” “你的男朋友,江莱。” 没人去在意那上面真正的后缀是什么,教室里的人都在笑着起哄。林皓冲着我扬扬那张贺卡,“写得不错嘛!” 许妙妙红着眼睛跑出了教室。 我冲着林皓扑了过去...... “对不起。”我把纸条朝许妙妙推了过去。除了这三个字我不知道还能对她说点什么,我甚至连安慰她的资格都没有。她受得是无妄之灾,而连累她的是我。 自从林皓在我们班当众朗读“情书”后,许妙妙就变成了别人口中的“猪婆”。即便我们没再同出同入,可这些人还是在我们的周遭挤眉弄眼地嘲弄,“猪公猪婆好般配哦。” 我的存在仿佛变成了伤害她的尖刀。就比如说刚才,我独自吃过午饭回到教室,就有人冲着许妙妙嚷嚷:“猪婆,你老公回来了!” 许妙妙没有写一个字,她把纸条攥进手心,头埋进了臂弯里。 “我会跟班主任说调座位。” “对不起。” 可她这次并没有说:江莱,这不是你的错。 ...... 我好饿。 明明吃过晚饭,可还是好饿。灼烧的胃液翻涌着快要冲上喉头,烧得我心里空荡荡地发慌。我翻身下床,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下了楼。到了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了所有能吃的东西席地而坐,恶鬼一样往嘴里塞。 塞、塞、塞。直塞到胃里再也没有一丝余地,心好像才被填满...... 这个并不明媚的五月,在愈演愈烈恶臭不堪的流言中,许妙妙转了学。 而我的暴食症好像复发了...... 坐在冰凉的地砖上,我像只老鼠一样窸窸窣窣地吃着东西,粗粝的燕麦面包划得食道有点疼,疼得我滴滴哒哒地淌起了眼泪。 黑暗中有一束光照在了我的脸上,“江莱,你在干什么。” 是很久都不再和我说话的陈哲。 听到他的声音,抑制已久的委屈破闸而出,我鼻尖酸疼得厉害,塞满了食物的嘴里发出了呜咽。 “哥。” “我好饿。” 下一刻,那束光灭了。 “江莱,做这幅样子给谁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