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天这么撩拨人的吗?
机,一边手下不停地忙活着。 “签证我给你找人办,你明天就去把护照办了,我等等你,反正假期这么长,少呆一阵也没什么。” “我真不去了,我妈说过几天要带我去海城玩,估计要在那边呆很久的。” “行吧,那我可自己去了啊,别回头说我不带你。” “好,你玩得开心点,多给我拍点照片。” 挂掉电话之后,我看向收银台前的人,笑着道歉,“抱歉,耽误您时间了,一共43元。” 我对陆承宇撒了谎。 护照我有,去年就办好了的。母亲也没说过要带我去玩,她前几天和几个富家太太组团去七国游了,估计到我开学都不一定能回来。我之所以跟他撒谎,一个是因为我没时间,另一个是想要省点钱。 我找的两份兼职把我的日程塞得满满当当。下午四点到晚上的十二点在光熙路的一家便利店里当收银员,十二点下了班吃上两口饭就要跑去五公里外的奶站取客户定好的奶,挨家挨户地要送到早上5点。送完奶跑回陈家补个觉睡到中午,起床看会书下午还要接着上班。 整日里忙得像只陀螺。 如果有人问十七岁的我,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那我一定会说是钱,很多很多的钱。 多到不再让我在陆承宇面前感到窘迫,多到足以填平我和他之间因各种差距形成的沟壑。 两份工加一起工资并不是很多,一个暑假算下来也就能拿到一万多,再加上我之前攒下的零花钱,相对于出国念书要用到的钱只能算是杯水车薪。 我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金钱,也从未像现在这样对钱重视过。我每天都在和自己斤斤计较,从骑车要比坐公车省下两块,算到可乐要比白开水贵上三元。为了攒钱就连平时喜欢吃的零嘴都没再买过。 对我来说,每多存下一分,就能多点希望。 我的“雨季”是充满了铜臭味的。 它快乐,又不太快乐。 陆承宇打电话给我的那天,已经快夜里十二点了。我一边听着他在电话那头给我讲述这一路发生的各种趣事,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饭。饭是临期的鱼香茄子便当,老板说可以给我们做工作餐,这一餐算下来又省了十块钱。本来应该挺开心的,可实在是太难吃了。即使拿微波炉热过一遍,米粒依旧硬得像石子,茄子又油又咸。 难吃到我都哭了。 “你怎么不说话,干嘛呢?”他在那边问。 “我在听你说呢。”眼看大颗大颗的眼泪砸进了饭盒,我忙擦了擦眼睛,“后来呢?后来怎么了?” “后来林皓那孙子栽坑里了,哈哈哈哈哈,你是没看着有多惨.....”他兴高采烈地继续给我讲林皓出的糗事。 我将头埋进了臂弯之中...... “承宇哥,”临挂断电话前我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 “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怎么不得玩到快开学?”顿了顿他又笑嘻嘻地调侃我,“怎么,你想我了?” “想你了。”我轻声回道。 电话那头有一瞬的静默。 察觉到自己失态,我又忙故作轻松地开口补充:“你不在,我自己都不知道玩什么,特别没意思。” 半晌,才听他含含糊糊地回我:“哦..哦...那等我回去带你出去玩。”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