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还没开始呢。
在床上姿势有些拧巴,就像是一枝被榨干了养分又被人随便搓揉几下扔在那的干枯花朵。 连江心里有些难过。 他好像把盛承恩的自私基因完完整整地继承过来了。 ...... “以后骑车可不能再那么快了,再这样我就把摩托车没收。” 几日过去,在江莱的精心呵护下,连江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少痂皮都已脱落露出了里面的粉色新rou。饶是这样,江莱的动作依旧小心翼翼地,他蹲在连江脚边一边给他膝盖伤处擦碘伏一边吹气,像是生怕弄疼了他。 他略带温热的吐息吹得连江伤口一片麻痒,那痒又顺着伤处一路直往连江心里钻。 “好,以后我注意。”他盯着江莱乌黑的发旋看了半晌,抬手将手指插进了江莱柔软细密的发丝,轻揉几下一路摸到了江莱小小的耳垂。 江莱轻颤了下拨开他的手,白皙的脸皮下透出一丝红,“别闹,我这上药呢。”说着他将连江腰侧的裤腰拉下一截,将涂了药酒的两只手搓热之后捂在连江胯部的淤青上,一边在那处轻揉一边抬头去看连江,“还疼吗?” “不疼了。”连江俯下身在江莱唇上啄了一口,他捉起江莱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胯间,贴着江莱的耳朵轻声道:“不过这里有点难受。” 因着陆承宇,这些天他过得别提有多煎熬,日日都是在提心吊胆中度过,已经好一阵没和江莱亲热了。 连江牵着江莱的手搓弄短裤下半勃的性器,又将舌头探进了江莱嘴里,直吻得江莱气息不匀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才放过他。 他指节分明的大手将江莱的额发往后撩了撩,“它难受,你好好揉揉。” 江莱红着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后缓缓跪在了连江腿间。他把已经完全勃起的家伙放了出来,一只手握着柱身上下taonong,另一只手轻柔地在睾丸处摩挲,不多时马眼里溢出的透明液体就沾满了整个柱身。江莱伸出舌头,将它们一寸一寸舔干净,然后埋下头将巨物吞进口中。 连江被他舌头刮得头皮发麻,不由闷哼出声,强忍着才没让自己的手按上江莱的后脑。他的喘息像是给了江莱莫大的鼓舞,吞吐得愈发卖力,连连将硕大的guitou往窄小的喉道里压。几个来回,江莱的鼻息中竟带出了些变了调的鼻音,跪坐在地上的姿势也越发地不自然。 连江看着他后颈和耳后泛起的薄红,坏心眼地勾起他的下巴,拇指在江莱被顶得臌胀的脸颊处摩挲,“哪里不舒服吗?” 江莱眼神有些游离,两条腿又并得更紧了些,“唔..腿有点麻。” 连江伸手将他从地上捞起来,“那换我给你揉揉。”随后几下将江莱扒了个干净,捞着江莱的胯让他倒着骑在自己身上。 江莱扭着身子想跑,却被连江两手钳住了腿窝动弹不得,他面红耳赤地扭头去看连江,“你这样..这样...” 连江一本正经地在江莱的膝盖上揉了两下,“不是腿麻了吗,这样也不耽误我给你揉腿。”说话间鼻息似无意般悉数喷在了江莱雪白的臀rou上。 江莱弓着身子往前躲,却被连江掰着胯扯得愈发往后。他感觉自己的屁股就快要贴在连江脸上了,后xue依稀能感受到连江温热的鼻息,他脸热得发疼,“连江,别这样...脏。” 湿漉漉的舌头沿着臀缝一路舔到了xue口,在那处打了个转。 “不脏,桃子味的。” 虽然江莱现在瘦了很多,但屁股上依旧很有料,白生生rou乎乎的屁股随着连江的舔弄一颤一颤的,就像块甜软的糯米糕。连江掰着他雪白的屁股,舌头抵在xue口来回勾弄,直舔得江莱的上半身像是没了骨头,软趴趴地贴在了连江的小腹上,只剩下个屁股在连江眼前高高撅着。 “嗯...难受..”他哼哼唧唧地含弄着连江的yinjing,“..别舔了...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