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是个体力活。
之间的感觉实在太美妙,让我愈加想看到他欲海沉沦,求而不得的样子。 一定很美。 我把自己的上衣脱去,跨坐在他身上,俯下身去从耳垂开始舔弄,辗转又在他的喉结处留下痕迹,一路吻到了他的胸膛。他的一枚乳粒被我捏在手里捻弄,另一枚则在我唇齿之间趁波逐浪。 “呃.......啊..”他的嗓子里溢出了动人的声响,小腹下也如热烙一样抵着我的yinjing。 我一边手嘴并用的在他乳尖上忙活,一边与他私处相磨。 两人的小腹上皆是一团粘腻,也分不清是谁留下的汁水。 在他喘息变得急促,身下也开始挺胯上迎之时,我抬起了腰不再动作。快要到达顶点却不得释放的他满怀情欲嘶哑着说:“圆圆,帮我。” “求我。”我戏谑地看着他的眼睛。 “求你,帮我。”浸泡在欲望中却无法释放的他,放下了最后的尊严。 伴随着哀求,他的身体还在不自觉的反弓而起,像是一尾落在砧板上的鱼,轻轻弹动。 闻言,我的舌尖一路顺着他好看的腹肌沟壑到达了丛林深处,从下端开始用舌尖舔至顶尖,然后用舌尖撩拨着他的覃头,摩挲着冠状下的沟渠。 他喘息着往上耸腰,想要用yinjing探寻我的喉道,我任由他去,只不过在他顶弄的速度明显加快之时,我又一次停下了动作,口含着他的柱头,舌尖则死死的顶住了他的铃口。 两次的不得释放,可能已经要把他逼疯了,他涨红着一张脸,极速喘息着开始口不择言。 “圆圆,别闹了,你放过哥。” “哥太难受了,别玩了。让哥出来吧。” 我心下一动,“不管用什么方法?” “乖圆圆,不管怎样,求你了。” 我说了一句,“这是你求我的。” 随后站起身拿起放在一边的皮带,把他的两个脚踝并拢绑了起来。 可能见我并没有打算掰开他的腿,打他菊花的主意,他也就没有挣扎,只是眼神困惑地看着我。 经过了最开始的拉锯战我已经很清楚,我的体力不允许我cao陆承宇。 可让一个直男痛不欲生又不是只有捅他屁眼这一条路。 我突然想看看直男的老二被强行拿来日了男人的菊花,表情会不会也像是死了妈。 一想到他还不知道我即将要干的事情,兴奋得胯下的小胖鸟高仰脖颈开始吐露黏液。 我岔开腿蹲在他的胯间,然后两根手指探进他的嘴里,搅弄他的舌头。 他虽不明所以,但被欲望冲昏的头脑直接下达了顺从的指令。他乖顺地吮吸着我的两根手指,像是婴儿找到了母亲的rutou。 我把满是湿滑唾液的手指从他口中抽出,在他万分不解的眼神中,拿起了脱在地上的袜子,一股脑地塞进了他嘴里。 他这时才感觉到不对劲,可是为时已晚,现在的他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唔唔”声。 我把满是津液的手指放在自己xue口,轻轻地搓揉起来,然后缓缓将一根手指艰涩地插了进去。 我手下动作缓慢地给自己扩张xue口,全程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低头。 我正对他蹲着的姿势使得他能看清我身下所有细节。他好像被吓傻了,呆愣楞地看着我动作,再没发出一点声响。 一时间仓库里只剩下了我因疼痛发出的轻微闷哼。 仅靠着唾液的润滑,xue口扩张得很艰难,好半天才勉强能让两根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 我知道扩张得依旧不够,陆承宇的老二岂是两根手指能比得了的。 但是我忍不下去了,迫切地想要看到进入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