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活太烂,就是你菊太松。
足地钻进了被窝。在床上捏着我肚子上的肥rou,开始琢磨减肥大计。 正盘算着早上要少吃几个包子,就听连江的电话响了。 “连江,你电话,”我起身去敲了厕所的门。 就听连江在里面说:“没事,你帮我接吧。” 我美滋滋地就拿起了他的手机,谁知接通后不到一分钟,我的好心情就荡然无存。 电话是连江的房东打来的,中心思想是问他前几天说的续租能不能改成一年,因为房东说自己要出国去儿子那待一阵,短期内不会回来。 我跟她说会向连江转达,挂了电话后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坐在床边。 想不通为什么连江要骗我,他明明跟我说房子已经退租了。也不明白,他那么节省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多花钱租了房子空在那。 在床上翻来覆去,我想了半天,只想到了一种可能。 于是,我沉着脸对着刚从浴室里出来的连江说:“你是打算和我分手吗?” 他的脸上微微一愣,有点诧异,“你说什么呢?” “刚才的电话是你房东打的,问你要不要直接续租一年,”我的嘴唇有点抖,“我们住在一起,你干嘛还要续签。” “圆圆,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分手,”他慌忙跑过来揽住我的肩,“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要分手,那你说说是要干什么?”我拿眼睛瞥着他,“咱们两个认识这么长时间,我还不了解你?!” “平日里你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两瓣花,现在花那么多钱留个空房子不住你是要干嘛?!”我吼了出来。 不是因为怕他跟我分手,而是我看着他不作伪的表情,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这种假设,让我无地自容。 “我...”连江“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我替他感到心酸,为他不值。 他怎么就遇见了我这样的人。 可是我不舍得放开手,因为连江实在是太好了。 于是我把要流出的眼泪憋了回去,直视着他的眼睛,希望能展现我最大的诚意,“连江,和你在一起,我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心血来潮。” “我是认真的。” “你得相信我。” “嗯。”他抱住了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的肩膀好像湿了。 我揉了揉他的脑袋。 “傻东西。” ...... “喂您好,这里是同性心理咨询中心,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 我心情愉悦,即便是白天连江留给我的饭只吃了几口,饿得我头晕眼花,可临上班前称体重显示掉了能有1斤的重量还是让我差点笑出了声。 虽然连江白天下班回来看见了剩饭有点不高兴,一个劲儿问是不是做的不好吃,但我好歹还是糊弄过去了。 一想到按照这个速度,我两个月就能瘦成一道闪电,简直无比的开心,连接线的语气都欢快了不少。 “咳...”对面那人假咳了一声,“是我。” 淦!谁能想到竟然是姓江的那个狗东西。 “哦~~~原来是江先生,”我“哦”出了好几个波浪音,用调侃的语气说道,“看来上次的服务您很满意,今天再给您来一段?我跟您说,我还会喊麦版的,您要不要听听?” “咳...咳咳……”江先生这回好像是真被呛到了,咳了好半天,才语气艰涩地说道,“不、不用了,谢谢你。” “那您打电话是有何贵干,上次不是说好了,叫一段咱们就两清了吗?”我的眼珠子恨不得翻到天上去。 “之前....是我不对。”江先生语气艰难,仿佛向人低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