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算个什么东西。
诉我,不愿意说我也不会深究,那些都只是些过去,”我看着他哀切的眼神终是不忍,探身摸了摸他的脸颊,“我只要你现在平平安安的就好。” “你想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连江没再说话,起身朝浴室走去,可推开浴间的门后,人又站住了。 他发现了我给他的“惊喜”。 只是这“惊喜”来得好像有点不合时宜。 连江转回头看向我,眼底涌动着我看不透的情绪。 “喜欢吗?”我起身冲他笑笑,“直播间的收益不少,我给提出来了。之前看你会骑就给你买了一辆,这样你以后上班也不用倒班车了,能方便点。” 连江一步步走进浴室,一双手从车头抚向车尾,最后两手支在了车座上弓着后背垂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这样,我倒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了,“上次见你骑你们老板那辆黑色的就挺帅气,我就自作主张给你买了黑色,也有别的颜色,你要是不喜欢,明天去换一下。” “喜欢。”他声音很轻,又像是有点抖,“江莱。”他转头看向我。 2 “我们去兜个风吧。” ...... 即便是再繁华的都市也总有些荒僻的边边角角,城南的靖川庄就是这样的地方。 这里没有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也没有五颜六色的璀璨霓虹。只有低矮密集的平房,年久失修满是坑洼的地面以及昏黄的灯火。它就像是被靖川桥下的河流从这繁华的都城中割裂出来,变成了不同的世界。 一岸灯火辉煌,一岸破败颓靡。 我站在大桥上,看着眼前一明一暗两个世界有些恍惚。 为什么要来这呢? “你来过这里吗?”连江看向我。 我摇摇头,“不过我知道这。” 靖川庄这地界也算是这座城市的都市传说了,这里治安差得要命,每年死在这的人有不少。有在河里游泳淹死的,有在河堤小树林约架打死的,还有各种各样的命案数不胜数,每隔一阵就会上次本地新闻,成为河对岸男男女女茶余饭后的谈资。当然最知名的还得是我脚下的这座靖川大桥以及眼前的这条河,一年里总得跳进去几个,是出了名的自杀圣地,刚才过来的时候还看见桥头立着块牌子,上面写着“请勿轻生,珍爱生命。”。传闻说这条河里住着勾魂使,这话我是信的。要不然怎么一个个连活下去这么点的勇气都没有,往这一站倒来了勇气往下跳呢? 2 “也许吧。”听我讲完这里的传闻,连江笑了下,“不过,我以前在这住的时候也总到河里玩,倒没遇见过什么怪事。” “你小时候住在这边吗?”我的心不安地跳动起来,隐隐猜到了他带我来这的用意。 “也不算是。”他沉思片刻,“搬来这里的时候,我都是大孩子了。啊,我好像没跟你说过,我其实不是这里的人。锦城你听说过吗?我老家是那的。” 我听见这个熟悉的地名,不由一愣。 他没发现我的异样,转头望向黑黢黢泛着鳞光的河面自顾自地说着:“当初我妈说要搬家的时候,我还挺高兴来着,结果发现搬与不搬其实没什么两样,即便是搬到了大城市,还是一样要在犄角旮旯里讨生活。” “你知道吗?在老家,离我家的不远的地方也有这么一条河,环境也和这里很像......” 原来是那里啊。 我脑海里浮现出张有些模糊的脸。 “小莱,要跟哥哥去个好玩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