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算个什么东西。
个男的。” 我没接,一把抓住周成野的胳膊连声哀求:“周警官,周警官您好好帮我问问,是不是哪里弄错了。连江不是那种人,他一直本本分分的,不会干违法的事。” 周成野一脸狐疑,“你俩到底什么关系?” “他是我男朋友,我了解他,他人特别好特别老实,不会干这种事情的,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周成野拧着眉往后挪了两步。 “周警官,您就帮帮忙吧。”我又凑了过去。 “说你点什么好,小小年纪的。”周成野神情复杂地抚开我抓着他胳膊的那只手,轻叹一声,“回家去吧,等调查完没问题人就放了。” “您就帮帮忙,帮我问问要是需要什么证人证词证明时间什么的,我能给他作证,我们住在一起,上班下班都一起,他去哪做了什么我都清楚。还有,还有他没钱,穷得要死,怎么可能搞这些...”我又去拉他的胳膊。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都跟你说了,只要他没犯事指定能放。去去,回家该干嘛干嘛去。”周成野掰着我的肩膀往大院门口推。 “我不走,你松开我。”我拼命挣扎。可到底没周成野力气大,被他连推带搡推到了院门口的路边上。 “快走,再不走给你拘起来了啊,定你个寻衅滋事。” “我不走,我就在这等着他。”我眼瞅让周成野帮忙无望,胡乱抹了把脸负气地往地上一蹲。 “你在这等有个屁用,他犯事你在这等他就能等出来了?”看我不吱声,他拿脚尖轻轻踢了踢我屁股,“快点,别在这蹲着,成什么样子。” “他真的不可能干这种事,肯定是你们哪里弄错了。”我替连江冤屈。 周成野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脸上露出一丝不耐,“你要是听我的,现在抓紧麻溜回家,该干嘛干嘛去。以后离这样的人远点,小小年纪一天学点好,别一天到晚跟这种人厮混。” “他是哪种人?事情还没查清楚呢你凭什么这么说他!”我听着周成野略带轻蔑的语气,火气腾地就起来了。 “我说错了吗?就你那男朋友进过少管有过前科,能是什么好人?要我看这次案件八成他脱不了干系。” 听周成野说连江以前还进过少管,我不由愣住了。 “你不知道?”周成野看着我若有所思。 我不知道,这些连江从没跟我说过。 “知道了以后就少跟这样的人来往,再挑朋友长点心,跟这样的人一起早晚你也得跟着蹲局子。”他一脸恨铁不成钢。 我被他说得堵心,腾地站起身,盯着他愤愤道:“进过少管所又怎么样,进过少管所就一辈子都是坏人了吗?以前犯过错就不能悔改吗?你这就是偏见!你这辈子就没做过什么错事吗?!” 周成野被我气得脸都快绿了,扔下一句“你少在这不知好歹,不是看你年纪小,你当我爱管你!”转身就走。走出没多远他又猛地折返回来,气冲冲地指着我鼻子又说道:“爱等你就接着等,别一会又来找我,没人理你!” “狗才找你!”我梗着脖子回怼。 周成野气得下颌线绷出个锋利的角,指头点指我两下,没再说一句。 这回是彻底走了。 我浑身僵直地杵在街边,脑子却沸腾得像是开了锅的粥。 连江进过少管有过前科,连江的过去有我太多不知道的东西,我虽一直跟自己说连江一定不会做违法的事,他不是那样的人,但心里还是止不住地忧心。 他现在生活得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