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腿打开,让我好好。
宇的青梅把事情捅到了陆承宇爸妈跟前。 那女生我见过,曾经指着我鼻子骂我不要脸,还在我桌子上吐了一口唾沫。 然后,我就被学校退学,被家里赶出来了。 我拎着母亲整理的行李箱,恍然地走在街头的时候,我决定了离开前给陆承宇留下点什么。 希望他往后余生也不能好过。 还有什么能比一个自大的直男被自己掌心里的玩物爆了菊花更让人印象深刻呢? “嗯..”陆承宇闷哼一声,悠悠转醒。他好像一时还没搞清状况,看着我眼里满是关切,“圆圆你没事吧,林...”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自己的处境。 “江圆圆,你他妈要干什么?”他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被反剪的手臂开始挣扎。 “干你。”我言简意赅地说明用意。粗鄙的词汇从我口中说出的那一刻,竟然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活了这十八年,我从未说出口过一个脏字。 现下它们竟像蛰伏已久一般争相从我嘴里蹦出。 “我他妈要干你,陆承宇。” “cao烂你的菊花。” “你不是说自己是直男吗?今天就把你草得哭爹喊妈。” 我恶狠狠地往外吐着从没说过的脏话,心中大为畅快。说得兴起,我还朝他胯间捏了一把。 可能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他有点呆滞,只下意识夹紧了两腿,嘴张了又合,半天没吐出一个字眼。 我把两根手指含在嘴里湿润了下,然后就去掰他并紧的双腿。 陆承宇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疯狂挣扎起来,“江圆圆,你他妈发什么疯,欠干了是吧。趁着我说好话的时候给我解开!”又说:“江圆圆,你他妈学是不想上了吧!” 我手上还在和他的两条腿较劲,闻言抬头冲他一笑,“陆承宇,拜你所赐,我已经没学可上了。” 他脸上露出仿佛不知情一般的神色,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我拿话堵了回去,“陆承宇,我帮你含过那么多次jiba,换我干你一次,不过分吧。” “江圆圆!我cao你妈!”他脸憋得通红。 “去吧,大不了我管你叫爸。”我懒得和他对骂,起身脱下长裤,将性器暴露在空气之中。 我的老二不大,像只胖头胖脑的粉色肥鸟,此刻垂头耷脑地呆在一片稀疏的草丛里。从前,陆承宇总笑我是个“小jiba”。现在他就要被这根他看不上眼的“小jiba”cao了。 “乖,把腿打开,让我好好caocao。”我跪在陆承宇蜷缩起来的双腿边,拿着jiba去蹭他的腿。一边蹭一边恶趣味地用温柔的语气说着不曾说过的下流话,“小不小,今天cao完你就知道了。” “哈哈哈..”陆承宇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大笑出声,“江圆圆,你长本事了。还他妈想干我?就你那二两rou,省省吧。”而后他敛去表情,红着一双眼睛沉声呵道:“早知道你他妈这么疯,当初我就应该办了你,你就是个欠干的浪货。” 我不想跟他多废话,天色渐晚,我打算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