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的一辈子不要太短。
他增加负担。” 谁知连江的母亲并不接茬,她定定地看了连江好一会,才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小江是吧,你能先出去一会吗?我有点话想跟连江说。” “哦...好的。”我一愣,脸上的笑险些有点挂不住,眼看连江又要跟她争执,我忙拉了他一把,“刚好我想去上个厕所,你陪阿姨说会话,我一会就回来。”说完我忙不迭地就出了房间。 我趴在走廊边的窗台上看着窗外的荒地,心里不是个滋味。 虽说我也知道,像我这样的,没学历没家底不说还是个男的,换成谁也不能乐意。可再不喜欢我,看在连江的份上也多少给我留点颜面嘛,好歹等我走了之后再发表不满啊。 这算什么,当面劝分? 我转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紧闭着的房门,轻叹一声。 估计这会他妈正挥舞着“鸳鸯棒”给连江做思想工作呢,也不知道连江能不能顶得住。 希望他的“一辈子”不要太短。 “江哥。” 我的肩膀被人轻拍了两下,转过头正是秋瑾。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站着?连哥呢?”她笑着问道。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啊,他跟阿姨有些话要说,我不太方便在里面就出来了。”我在长椅上坐下,拍了拍一旁的位置,“要不,你在这陪我说会话,我一个人怪无聊的。” 估计秋瑾这姑娘平日里被他妈欺压得够呛,憋屈坏了。都没用我套上几句话,就噼里啪啦地抖露出一堆关于连江他妈的事来。 他妈这日子过得可不是一般的讲究,小灶吃着单间住着,想要什么都有孝顺儿子巴巴地跑来送,没事的时候去市中心溜达两圈,购个物顺带着再做个美容,活脱脱富家太太作风。 不怪连江穷,摊上个这么能造的妈,一个月挣再多也剩不下什么。 “那要钱连江就给?”我听得直头疼。 “不给能怎么办?人家说了---‘儿子养娘老子天经地义’。”秋瑾撇了撇嘴,“只要连哥敢有一点不顺了她的心,那难听话一堆一堆的,跟对待仇人似的......” 我看着那扇紧闭着的房门,心内五味杂陈,有对连江的心疼,也有对我们未来的忧心。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会对子女给予无私的爱,有那么一种人,他觉得生了你便是对你有天大的恩情,他觉得给予了你生的权利,便可以肆意插手你的人生,便可以从你身上任意索取。和连江在一起,就意味着要接受他有一个这样的母亲,就意味着以后的生活可能会一地鸡毛。 我讨厌一切不确定性,明知最后可能会以颓败收场,于我来说那就不倒如早早结束。 这可是个烂摊子。 “不过嘛,连哥最近给得少了,上次两人吵架也是因为这个。我还是头回见连哥冲他妈发火呢。”秋瑾狡黠地冲我眨了眨眼。 我一愣,“怎么回事。” 秋瑾清了清嗓子,将嗓音压粗了些,“我得攒钱以后过日子,钱都给你,难不成让江莱以后跟着我吃糠咽菜吗?” “连哥是这么说的。” “诶,江哥,你拿我饭盒上哪去?” “我把饭送进去吧,等一会我们走了你再进来。”我拎着饭盒往房间走去。 去他妈的。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现在,老子只想跟连江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