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
就卡着它的脑袋把它按在了地上。 “别乱动,我不会伤害你。”对着狗柔声细语的我就像是个傻逼。 让人欣慰的是,不知它是真的听懂,还是挣扎的累了,在那之后它认命似的躺在那再也没有动一下,只是夹着尾巴一个劲地抖。 “真乖。” 胶带在它脖颈和身上缠了好几道,我小心翼翼地连同粘在一起的毛发剪掉,这才将胶带剥离。在它瘦骨嶙峋的胸腹部轻抚了几下后我松开了手,“走吧,别再被抓到了。” 狗支起身子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小巷深处,我站起身抖了抖防晒服转身打算回去还剪刀,一回头却发现巷口立着个人影,那人双手环胸斜斜地倚靠在墙上正往这边看。 摸不透金毛是打算干嘛,我心里打着鼓,低头贴着另一侧墙一溜小跑着回了店里。 万幸,他没有跟过来。 “被狗咬了?”刘哥接过剪刀。 “刮了一下,没事。”我冲他挥挥手火急火燎地转身就跑,生怕耽搁一秒就要碰见金毛,“走啦。” “最好去医院打个疫苗......” 回去的路上,我去药店买了瓶酒精简单清理了一下。 没去医院倒也不是因为心疼钱。 只是觉得这种cao蛋的人生不会这么轻易的玩完。 64 十月的阳光变得没有那么热辣,照在身上像是披上了一层绒毯,很暖很柔。 在天台上我靠坐在墙边有点昏昏欲睡。 新的学期好像要比之前好过得多,也许是我逆来顺受的样子太无趣,林皓揍我的频率大大降低了。大多数时候在食堂吃完饭,他和他的小弟就一溜烟没了影。大概是找到了新的乐子。没有了林皓的天台是个很不错的地方,视野开阔阳光充足,午休的时候在这晒会太阳小憩片刻成了我每日的“必修课”。 音乐室我没有再去,倒也不是因为之前的事情觉得丢脸,而是想省点钱。 一瓶乌龙茶6元,可以买3根火腿肠或者一个狗罐头。 毕竟我有小金了,得学着精打细算。 小金就是那只我一时热血解救的小流浪,已经“养”了好一段时间了。 在我捧着一颗圣母心坚持不懈地往垃圾桶旁扔了几天香肠后,这个小家伙竟然在我放东西的时候现了身。 不得不说,与人相比,狗要好亲近许多。一开始它看见我往地上放香肠的时候,还只是远远地看着不敢上前,也就不到十天的时间,等我再去,它已经在垃圾桶旁候着了。 看见我,它一瘸一拐地跑过来在我面前坐定,仰视着我,针毛稀疏的尾巴摇晃着。 那一刻我的心里竟然生出了微妙的满足感。 我蹲下身从塑料袋里掏出火腿肠剥去肠衣,“等很久了吗?” 小东西吃的又急又凶,像是生怕火腿肠会长腿跑掉一样,一番狼吞虎咽之后还长长地打了个嗝。 眼看它将头凑近我的手边,我把两手朝上摊开来,“真没啦,你看。” 它没像之前那样转身就跑,而是伸出舌头在我的手心舔了两下,是一种黏糊糊的暖。 我从背包里掏出矿泉水和一个小碗倒了水推到它面前。只一会儿的工夫,碗里就被它舔了个一干二净。 也不知是渴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