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了。
一般在沙发上轻轻地扭来晃去。 “你在这扭秧歌呢?”我没个好气。 “不是......”他转过头,因举动被我发现而脸上微红,声音也低了下去,“你内裤买得也太小了。” “哦...哦...呵呵..”我脸烧得直发疼,尴尬地干笑了几声。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格局小了。” 22 我跟连江在家窝了一天,直到晚上快上班了才从家里出来。 路上我们又去了大的超商,为了他下半身不再遭罪,重新买了条内裤。 我让他直接去洗手间换上,结果回来的时候他手里还是拎着装内裤的黑色塑料袋。 “怎么不换?”我看着他手上的袋子。 “换啦,这个是身上的那条。”他拎起袋子晃了晃。 “换完就扔了呀,还拎着干嘛。”我大为不解。 “我舍不得扔。” 我又好气又好笑,真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穿又不能穿,留着干嘛,本命年套脑袋上吗???” “这可是你第一次买给我的东西。”他一脸傻笑。 “那回家找个地方供起来吧,逢年过节拜一拜,正好是红色,喜庆。”我转过身一边嘴上不饶人,一边心里发酸,那酸意熏得我眼眶都快红了。 我为连江不值,因为我可太不是东西了。 连江还以为我生气了,上来偷偷地用小拇指勾住我的手指,“以后都听你的,这次就让我留下呗,这可算你送我的定情信物。” 我也是头一次听说情侣间拿内裤当定情信物的,都快被他气笑了。 抬手勾着他的脖子往下一压,在他惊讶的目光中亲在了他嘴上。 “你快闭嘴吧。” ...... 我没想到我的快乐能那么短暂。 我眼看着计时器已经跳到了17分,而电话里的江先生还在絮絮叨叨。 他好像喝醉了,吐字不清地翻来覆去说着那么两句。 “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为什么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找不到他....哪儿都找不到.....” 我从这么几句中得出了信息,cao了他的那个人跑了。 虽然他是个失去了“老攻”的可怜男人,虽然他哽咽的声音能让我意yin是陆承宇在哭泣,但我的耐心还是随着计时器不断上跳的数字快要消磨殆尽。 “江先生,您看您今天状态也不太好,要不等明天您好点了咱们再聊?” “我心里难受。就想找你说说话。” “主要咱们这边也要下班了,您看等明天行不行。”我仗着他喝多了,空口白牙地撒着谎。 “下班了没关系啊,加个微信,咱们继续聊。” 听听,这是人话吗?! 不过,我电光石火间,又看见了新的生财之路。 于是我压着火气尽量语气和缓地说:“江先生,是这样的,加微信倒是可以,不过您加班费得给。咱们这边加班的话每十分钟是50元,您看.....”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狮子大开口。 喝醉酒的冤大头百年不遇啊,此时不宰更待何时?! “你号码告诉我。”他毫不犹豫。 我报给了他号码,接着通过了他的好友请求。 就见他二话没说直接转了我500。 “先聊500块钱的。”他十分豪气。 “没问题!”我强忍着,生怕自己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