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吧。

搞笑了。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至于跟我妈提出国留学,那就更不可能了。

    思及此处,我又想起林皓前几日说的话。

    他说:“江莱,你最好弄清自己的身份地位,在林家你和你的那个妈随时都有可能被扫地出门。”

    他还说:“你还不知道吧,我姨父连证都没跟你妈领呢。”

    连“陈太太”都是假的,我又算个什么呢?

    我难受,只是因为嫉妒陆承宇罢了。

    我是这么跟自己说的。

    98

    “跟你说话你在那看什么呢?”勾在我脖子上的手臂紧了紧。

    我将视线从种在道旁的法国梧桐移开,淡淡地说道:“没什么。”

    “怎么感觉你最近情绪不高啊,又有什么事了?谁背地里欺负你了?”他一脸疑惑。

    “没有....”我匆匆瞥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帘,“就是最近天有点热了,干什么都提不起劲。”说着我把他搭在肩上的手扒拉下去,“你别一天总跟没骨头似的挎着我,脖子都快起痱子了。”

    “诶哟哟,我说最近江小胖饭怎么都只吃一碗了,合着咱们小胖这是苦夏了。”他嬉皮笑脸地又将胳膊搭了上来,手指勾住了我的下巴往一侧掰了下,“啧啧,看给孩子瘦的,脸都尖了。”

    “你好烦。”我将他的手打开。

    “年轻人,不要焦躁。以我行医多年的经验来说,你这是气血过旺,肝脾失和。”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在我眼前晃了晃,神秘兮兮地小声说道:“我这有一良方,保你药到病除。”

    那副贼兮兮地嘴脸颇像是早年间在天桥底下卖盗版光盘的。

    一回到寝室,陆承宇关门上锁拉窗帘,动作一气呵成,搞得寝室里黑黢黢的。

    “别开灯。”他打开电脑插上u盘。

    我放在开关上的手一顿,不知怎的,心里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你到底要干嘛。”

    “别啰嗦了,快来。”他冲我招招手,声音压得极低,跟做贼似的。

    我走过去刚一站定手里就被塞进了一只耳机,随后他把我往凳子上一按,点开了播放器。

    屏幕上两具年轻的rou体在交缠,其中不断穿插着器官特写和女人似痛苦似愉悦的脸。

    我腾地站起身,有点慌乱地想逃离这里,不想被他一把拉住,“跑什么,”他在我脸上扫了一圈调笑道,“不好意思了?”语毕勾着我的脖子又把我按在座上,“这属于青春期必修课,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了,我这不是看你最近火气大,想让你败败火嘛......”

    他在一旁絮叨,我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整个人像是根木头一样,僵着身子任由他搂着。眼睛虽然盯着屏幕上那对上下翻飞的大胸,可身上其他器官的感知却在别处。

    他的裤链好像拉开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他是在做那种事吗?

    心里明明知道答案,却还不由自主地垂下眼偷偷去看。

    浓黑的耻毛、指骨分明的手,黑红的性器交织成的画面像是变成了一柄残暴的勾耙,把我的大脑狠狠地刨了一遍,脑子里刹时变得乱糟糟的。浑身上下的血开始沸腾着朝身下涌去,我不由屏住了呼吸,想要移开视线,不想却被他逮个正着。

    “大吧。”他得意地笑着摊开了手,粗长的性器在他掌心轻弹了一下。

    我没吭声眼睛又飘向屏幕,偷偷夹紧了大腿,生怕他看出端倪。

    他搭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晃了晃,“别磨磨蹭蹭的,快点,一会还得还回去呢,总装什么腼腆。”

    我想跑,却被他死死地箍着脖子不能动弹,挣扎间,他的指尖蹭到了我的rutou,一丝电流般的酥麻从后脊蹿上来直达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