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王牌业务员但是不举(抚触与T舐,老实人被玩弄到放弃底线
“笃笃——” 清脆的敲门声在背后响起,我转过椅子。 衣冠楚楚的西装男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回头,面上一瞬间的惊诧转换成了腼腆的笑意。他提着公文包,收回敲门的手,端正地立在门边。 “您好,听说这里可以帮我解决问题?” “先进来吧。” 直到有了我的应允,他才迈开步伐、有所动作。他扫了扫肩上的浮雪,外套脱下、折起,捞在臂弯。躬身脱鞋的时候,腹间的单扣让衣物和领带在腰身曲折时鼓胀起来,被他用手压着。脱离的鞋子被他用手指勾住,规规矩矩地放在一旁,踩上了地板。 仅仅是光看动作也知道是很有风度,看上去很得体的人。 白色房间已经有过形形色色的顾客,目的直白且急色的人占了多数。有人心怀不轨,有人意图征服,但所有顾客都同样笃定能够在这里满足心愿。于是,他们欲求都被用同样的方式给予了满足。 他应该也有那种程度的告知和暗示。 像他这种内敛又平和的人会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不如说,什么样的难言之隐值得让白色房间的准入规则对他敞开大门? 他坐了下来。 “您是有什么问题呢?” “我是那个…”谈及私密之处,让他有些羞于描述,他交错的手指不安地交错了一下,“就是,起不来了。” 哦…… 我的视线移向他被西装裹住的腿间,隐约猜到了白色房间选择的缘由,敲了敲签字笔。 “多久了?” “大半年了。” “试过什么办法?” “健身,调整作息,也喝过中药。”他欲言又止。 “还有呢?”我没有错过他的停顿。 “也吃过伟哥,还是……” “起不来吗?” “对。” “把裤子脱下来我看看。” 他缓缓起身,无言地扒下西装裤,皮带的重量带着西装裤划过膝弯,变成地面上的两片滩涂,短短的四角裤包住他的臀。白色的中邦棉袜勒在腿肚,他紧实的小腿越过裤筒的堆积,笔直地站到我面前。 他没再动,直挺挺地望着前方,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你是罚站来的?”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忍不住调笑了一句。 “啊、啊啊,不好意思……”他有了些慌张,“需要我怎么做?” “别紧张,先拿出来看看。” “拿”这个词挑动着他的神经,但他又不得不遵循诊询做出行动。 他有些窘迫从内裤中缝将东西掏出来,软趴趴的性器垂在中间。他拿完之后还用手遮掩了一下,不知道是为了催生出感觉,还是证实确实没有感觉。 我歪头着头远观了一番,伸出手准备摸向他的胯间,他看到到我的靠近,下意识地退缩了小半步。 我看向他,低声笑了笑,“不治了?” “要治的、要治的…不好意思,我还有点紧张。”他松开拳握的手,将自己陈列在我面前。他的身体很紧绷,那是理智与本能对抗的结果。 我伸出手,从下面的囊带握住他的性器,他看着我的动作,触碰他体表的瞬间,立刻有些难堪地提高了视线。 我顺着柱体捏了捏。 “这么摸有感觉吗?” “就是正常被摸的感觉,没有那种特别的……” “冲动。” “是、是……” 感官的阈值不一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