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抚慰破碎感大叔(噩梦安抚、镜面lay其一)
枕头上凌乱的散开。失焦的眼睛对着虚空。 他的胸膛中线喉结锁骨和肋下,以同样的节律起伏着。 “能看清吗?是我。” 我的呼喊让他失焦的眼神从遥远处重新落回视野。 他意识到与他相伴的人与过去是截然不同的阵营,然后随即又意识到此刻我们两人的私密之处仍是结合着的。 他张了张嘴,向下看了看。 那是被高高扬起的胯骨与蜷住的、自己的腿,被交合之处定住的身形,他放也不是,落也不是,刚才仓皇未定的情绪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于是他那乞怜的眼神再次抬了上来,被沾湿的、有些水润的眼神。 “还要……继续吗?” 他偏开了头,手合在唇边,有些别扭地问道。因为轻微的游移和咬唇而略显含糊的字节。 我看着他交叠的腿,他仍旧紧绷的身体,把我的性器牢牢箍在原地的xiaoxue,于是伏低了身子,与他亲吻。 “可以吗?”他的手因为这样的俯身向后缩了缩,揪紧了床单,我深入布料的皱褶,将他攒紧的不适释放,柔柔地捏住他的掌心。 并且,就着姿势松松地送进他的身子。 “噩梦很痛苦吧?”我一边问,一边递送着。 “只是、想到了一些过去的事……啊…”微微的摇晃声从身下漂浮上来,他的喉间轻微地溢出湿漉的声响。 “是不太好的遭遇?” 他微微点头,眼睛因为窗外的月光盛着些清澈,又有些未能言尽的胆怯。 我将他半合的手指渐渐撑开,交叠的手陷入床面,旋拧出皱褶像花一样绽放。 “我在。” “……也是同样的姿势。”他抬头张望着我的脸,他的脚腕被我掐住抗在肩头,“就这样看着我。” 俯视的、占领的体位。 他说的是梦,大概也是确实发生的过去。 梦境中的凌虐和毫不顾及的掠夺让他恐惧吗?我侧过脸,在他扬起的小腿上轻吻了一番,羽毛一样轻盈而宠溺的吻接连落下,直至他的脚踝。 “现在的我也依然让你感到害怕吗?” 他晃了晃脑袋,承接住住我下压的指尖。 “不会,你对我很好,一直是这么……唔!” 我在稳定的抽送中带着些弧度地顶撞上去,他的身体被击得摇晃起来,因为蜷缩更加清晰地呈现在视野里——吊高的臀部,扬起的小腿,还有腹部战战兢兢立起的性器。 “您这样夸我,我可是会骄傲的。” 我笑了笑,缓慢地递进。像是水面上的船只,带着涟漪与月光,荡漾在他梦的余波里。阵痛还未平息,湿润与开拓,还有细微而节律的rou体交合的声音在安静的白色房间中回响。 即便是同样的姿势,不同人也会有不同人的做法。而那些强行施加的则会成为无法逃离的约束,被压进潜意识,成为梦魇。 “之前遭遇的并不是唯一的标准,更不是固定流程,遭遇只是遭遇罢了。” “标准应该由你来定夺。” “您想要怎么做?” 他偏开视线,侧转在枕头上的头颅能够照见他侧脸的轮廓,我原以为那是拒绝,于是松开了箍紧腰胯的手,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