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酷哥嫁到(洒脱直球受的大方求欢)
后支撑,扶在了我的膝盖。我却屈伸着腿从后面搂抱住他。扳着他的肩膀把他环在怀里,又顶了几次,他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了。 我抱着他踉踉跄跄地栽到了床上。 很沉,健壮的身躯挂在我身上,因为情欲而蒸得guntang。些微的虚脱让他的倚仗,有了种别样的妩媚。 我把手伸进他的腹腔,他没有拒绝我的taonong。两个人贴得很近,我们俩的视线都低低地望向手腕活动的地方。被遮挡覆盖之处,想象与感受占据了主体。我的手腕在活动,他却逐渐在那盘剥中瘫软下去。酸软和痒在他的身体中生根。我搂住了他的身子,把他往怀里抱着,他扶了进来继续看。 “嗯、嗯——”他扬起脖子哼出一声。 我能感觉他的潮湿。他全身上挥之不去的热意正从他的发顶蒸腾出来。 “再多感受感受我,好吗?”我这样说着,“我弄你弄得shuangma?” 他没有用他很擅长的情话来回答,而是将手臂从我的肩膀上一绕,抬起我的下巴,把自己的唇贴了过来。 这么沉浸又从容。行动比话语更加实在,他如此扎实地相应着渴望。 我同时也能感觉他身下结实的长腿颤动地向外偏移了一寸,尽力在原有的基础上叉得更开了一些。当然,这点幅度压根代表不了什么,但却让我看到了他的决心——他愿意配合,甚至愿意让渡自己自刚才开始一直精通索取的小小权利。 即便虚脱,他也依然不失劲道。这样一个大方而直爽的男人在被情欲征服后竟然会有着这么贴心的细节,我开始觉查到他的可爱。 瘫软下去的仅仅只是他矫健有力的身体,不是他的敞亮和明快。 与他zuoai确实愉快。 视线所无法触及之处,挺立和浮游是很难捕捉的状态。有时候过于湿滑和黏着对于承受性事的一方来说,反而是什么都感受不到了,虚无和酸软已经剥夺了意识。但像这种挺立的状态就很好,往往是想要忍耐什么,但是却还差一线的状态。濒临极限,没有气力来对抗酸软,也分不出理智来应对情潮,身体的快感与舒爽不停地在体内交织碰撞。 这种时候不管是taonong还是撩拨,甚至粗暴的捅进都是对的,都会打破临界点勾起他强烈的感官。 我也十分喜欢这种状态。看着他脸上忍耐的表情不断变得迷离,不断丧失又意图找回,攀登,无声地索求,而后将希望寄托于我。 我自然有求必应。 他有了些微的颤抖,而后开始呐喊,低沉性感的声音断续地从他的喉间牵拽而出。 我知道,快了。 我很是沉静地把手放在他的胳膊旁,从上面撑住他的颈侧,接住他歪斜的脖颈。并且凑过去咬了咬他湿漉漉的鼻梁。 那是怎样的感觉?体里有棱有角的地方全部都颤栗起来,边缘向前摇曳。 “唔,呜呜、哈啊——” 他颤了几下,猛地敞开,湿淋淋的像是从水中捞出来。饱和的胸肌向外扩张,腰胯承不住地跃起,又陷入了停滞。古铜色有力的大腿开合地忽闪着,在床面上踩出深深的斡旋。 我咬着他的胸,捧起他的腰,把肌理上有如浪涛的震颤压制下去,把对他的全部感受灌注在道口里。 他有过索取,也被我艹熟。 不过,我想他应该是喜欢我给他的小小惊喜。 不然那俯仰过去的喉舌,也不会在本能的呼号过后,又弹出了低低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