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崩坏与重构
"不,完全没有,我哪里会有什么约会对象,哈哈哈……”常安林故意笑得夸张,用声音把气氛拉回正轨,洛冰安静看了他很久,等他不笑了,仿佛不经意地提问:“安林,你有思考过背叛吗?” 气氛瞬间冷却。 “什么?”常安林的手剧烈颤抖了一下,他转头,震惊地看着洛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背叛。” 啤酒罐一下子变得很重,常安林咽了咽口水,回答洛冰比回答祁天新的压力更大,他几口喝完把啤酒,将罐子放在茶几上。 “没有,我……我还不知道背叛到底是什么。”常安林低下头。 “哦,是的,”洛冰像是才想起来,碰碰他的易拉罐,轻轻的碰撞声,震颤心灵,他意味深长道:“没关系,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一罐啤酒下去,常安林意识就迷糊了,他把这归结于自己的酒量过差,他靠在沙发上,晕晕乎乎,一合上眼,意识便沉入深处,很快睡着了,洛冰一直看着他,目光清醒,丝毫没有被酒精影响,直到确认他进入深眠,才慢慢移到他身边,用微凉的指尖,小心地触碰他布满红晕的脸,如同抚摸珍贵的瓷器。 即便已经入梦,常安林也恍惚听到了一声叹息。 天空由暗变亮,在遥远的欧洲,时间还停留在下午,周向仪正在窗口放哨,哨兵敏锐的五感以及强悍的精神域自动形成了某种“领域”,身在其中,一切都无所遁形,他能“看见”邢夜斟了一杯红酒,缓缓踱步,走到落地窗前。 “有什么发现?”那人递来高脚杯,周向仪接过,扭头看向男人,邢夜穿了一身暗红色绸缎浴袍,将他的肤色衬得莹白,长发随意披散,整个人懒懒倚在窗口。 无论其他的感官如何敏锐,视觉冲击永远是最直观的。 “没有发现跟踪者。”周向仪简洁回答。 “昨天,荒野派又给我发来邀请,他们的年度集会差不多开始了,”邢夜转身,漫不经心地转动高脚杯,“一次性出现两个背叛者,对团队的打击不小吧?” 周向仪想起来,两年前,差不多也是这时候,自己加入了守序派,跟邢夜一样,对于这样的站队,他处于一种无所谓的观望态度,毕竟他对政治没有兴趣,如果没有邢夜,他不会接触太深,甚至,他很可能不会成为哨兵。 “你与他们还有联系吗?”周向仪收回精神域,拉紧窗帘,完全遮挡落地窗的阳光,室内瞬间昏暗下去。 “他们是谁?”邢夜假装听不懂,在床边坐下,双腿交叠,隐约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酒杯贴近红唇,先是浅尝,渐渐的,饮酒速度快了。 在遭遇意外之前,周向仪没有成为专业哨兵的打算,他的家庭是传统结构,父亲赚钱养家,母亲家庭主妇,稍有不同的是,他的父亲是军人,这没有什么,依旧是平凡的三口之家。 何青云失控的那个快餐店,只与他们家间隔一条街,当时他在肯德基二楼与几位同学吃饭。 他的同学们当场失控,互相攻击,如野兽撕咬,据说,他的母亲也是如此,而他的父亲则被派往外围,以二级精神域编织防御网,他们那一层也受到了彻底的污染,最终被执行人杀死。 得知消息的时候,周向仪躺在白噪室,房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