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三封信
线交给了皖诺因。 「感觉风筝拉的太紧就放一点线,太松了就後退几步,扯两下再收一点线。」齐默言教完,又去放了另一只风筝。 两人站在空地上,看着一对鸳鸯在空中翱翔。 风突然停了。 感觉到手上的线正以极快速度变松,皖诺因慌忙往後退。 因为实在太专注於风筝,没注意到後方地面的凹陷,斜斜的踩了下去。 「啊。」一个重心不稳,皖诺因整个人相後倒去。 他害怕的闭上眼,下意识的抱住旁边的东西。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一双手稳稳的接住了他。 皖诺因缓缓的睁开眼,对上了齐默言的脸。 一瞬间的失重感使他心跳加速,一时之间缓不过来。 他小口喘着气,脑袋一片空白。 「还好吗?」齐默言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既没有把人放下也没有扶起的意思。 被手臂支撑着,皖诺因完全动不了。 「抱歉??」他羞愧的撇过头,「能扶我一把吗。」 「先放手。」齐默言瞟了一眼脖子和肩上抓着的手。 要是没提,他倒也是不介意就这麽抓着。 距离上次抱皖诺因已经过了有一段时间,久到快要忘记那手感。 1 平时在怎麽说也不可能突然聊天聊到一半,cHa一句「你让我抱一下回忆回忆」。 这次也是因为齐默言心里有事,时不时就看一眼皖诺因,才能在跌倒前把人接住,纯属意外了。 皖诺因突然意识到自己正以一个极为夸张的姿势,紧紧的环抱着齐默言。 他连忙撒手,结果又一个重心不稳,差点真摔地上。 「抱歉。」终於稳着站起来,皖诺因低头就是一句。 「说什麽抱歉。」齐默言叉着腰,「要说也是说谢谢。」 他有时候真觉得,病秧子是不是病的太久,连脑袋都病坏了,不然怎麽尽说些傻话。 皖诺因抬起头道:「还是要道歉,刚才没注意,抓了你这麽久。」 现在的齐默言一听他客气就来气:「小爷我乐意给你抓。」 这话听着奇怪,仔细想更奇怪。 1 皖诺因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不确定道:「那??谢谢?」 「这才对。」齐默言满意的点头。 没人C控,两只风筝都掉了下来。 齐默言放的那只凤鸟因为连线都放开的缘故,飞的远到看不见了。 凰鸟倒是好找,就是被挂在了树上,刺破了一个大洞,竹制的骨架也断了。 「坏了。」皖诺因失神的看着被树枝刺穿的风筝,「都怪我。」 「放心,修得了。」齐默言装作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保证。 事实上,坏到这种程度修起来实在废功夫不说,修理後也不一定还能飞起来。不如直接换一个新的了。 他暂时没告诉在听到能修好後,嘴角不自觉上扬的皖诺因。 能博病秧子一笑才是最重要的。 1 外面待的久了,齐默言担心皖诺因被风吹的又受了风寒,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另一只被吹到天涯海角的风筝乾脆不找了,搭着人就要回家。 皖诺因在肩被搭上时,下意识的缩了一下。 久病在家的缘故,他周围没同龄的朋友,也就没被其他人这麽对待过。 相反的,齐默言小时候和同龄的朋友玩的多,g肩搭背几乎是习以为常的事。皖诺因躲避的姿态反而让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放下不是,收回也不是。 「怎麽了?」齐默言最後还是把举着的手收了回来。 要是皖诺因不喜欢别人碰他,那他就不碰。 「没事,吓了一跳罢了。」皖诺因先是解释。愣了一会儿,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