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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放我走?」 「不用怀疑。」 余左思这个人,对自己太有自信了,她会玩弄规则、会肆意对待囚犯,可她不会反悔。後悔代表着软弱,余左思绝不会示弱。 余左思不会说谎,她不需要说谎。 「这不是困难的选择吧,嗯?」余左思说,「别让我失望。」 不困难?齐故渊哼了口气,像是想哭,又像想笑。 杨嘉勇是她的学长,带领她认识真实的人,就算她任X地接下这麽荒谬的任务,他也毫不犹豫出手相助。是她连累了他,害他落进余左思这个怪物手中。 至於陈柔……陈柔就是陈柔,只因她是她自己,对齐故渊来说便是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见齐故渊迟迟没有回答,余左思掏出配枪。她心里一跳,余左思将枪口向上,幽幽道,「最直觉的反应,才是真实。我给你十秒,十秒一到我就会对他们的其中一个开枪。」 余左思放大了音量,眼眸在黑暗中睁大,状似疯癫。 「快选吧,趁你还有得选。」 齐故渊张着嘴不停喘气——她怎麽能做出选择?没有被选到的人又会怎麽样?会Si吗?余左思会在她面前杀了其中一个人,藉此来欣赏她的恐惧与绝望吗? 余左思已经开始倒数,每数一个数字,齐故渊脑中想法便快速流过。无论是再坚定的承诺、无论是再浓烈的情绪,在Si亡的恐惧前,都苍白淡薄犹如白纸。只要戳破这层阻碍,她就能获得自由,轻松、容易。 当一个选择与另一个极坏的选择被摆在一起时,人们往往会欣然接受前者,看似是自己做出的决定,实质上不过是沿着别人设计的陷阱,盲目栽进去罢了。 而齐故渊尽管看破了这层幻象,也没有办法改变。有想法并不能为她带来光明,她真正需要的、她以本能去争取的,能为她带来真正的「选择」的东西…… 是权力。只有跟余左思拥有相近的权力,余左思才会忌惮她,无法为所yu为,唯有如此她才能保护自己与重视的人事物。 可惜,现在她的时间只剩五秒。 「五——」 杨嘉勇不省人事,背靠着石壁像具屍T。如果没有她的话,他现在应该在奋力拚搏他的革命事业。 他说过,若是为理想殉道,他Si也能瞑目。 而不是在山G0u里默默无闻地,因为她的失误而Si。 「四——」 「柳柳。」陈柔声音虚弱,勉强挤出她的名字。 她将视线转回来,两人的眼神在夜sE中JiNg准地捉到彼此。 「三——」 陈柔扯了扯嘴角,在笑。嘴型一开一阖,无声念着她的名字——渊。 「二——」 余左思拨开保险,清脆的撞击声被放大,g起大白Si去的那幕。那双望着天空而放大的瞳孔成了齐故渊夜夜的梦魇。 「一。」 「我留下来。」 齐故渊听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