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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相反的论调,只要有与她单独相处的可能,也会立刻跑走。 她分明对齐故渊更有耐心、更轻声细语,小心翼翼不让自己的粗糙伤害对方的JiNg致。所有好感与善意却都打了水漂,甚至激起极强的排斥。 好吧,反正她不喜欢强人所难。 行动告一段落,有人提议要喝几杯庆祝,他们从小镇上提了几箱啤酒,齐故渊本来不喝,直到陈柔看不下去队友不停劝酒的行为,出手挡後齐故渊反而一口乾了。 陈柔失笑,这家伙到底有多讨厌自己? 没过多久後她笑不出来了,喝醉的齐故渊跨在腿上,粗鲁地按着她肩头,她都不知道这条乾巴巴的手臂是哪来的力气。齐故渊脸不红、气不喘,外表一点也看不出来醉意,大胆接近,仔细打量她。 「你这家伙。」齐故渊说,「用看的就讨人厌。」 「我知道。」陈柔笑着,不打算阻止。她倒想再看看这个人控制不了自己是什麽样子。 齐故渊冰凉的手放上她脖子,两手虎口将她的命脉轻轻圈住,摩娑着敏感的肌肤带起一片颤栗。陈柔愣住,动也不敢动。 这是在做什麽,想掐Si她吗?真的这麽讨厌她? 齐故渊拿开双手,在她面前b划出脖子的大小。透过掌心围出的圆圈朝她g了g嘴角,微微眯起来的眼角泄漏深沉的想法。 那个圆圈散发强大的引力,将她的目光锁定,两人目光在齐故渊掌心之间交错、试探,摩擦出些许热度。她m0着齐故渊刚才碰的地方,好像那里有条项圈链着自己。咽喉起伏,吞咽着期待与渴望。 快说什麽吧……对她说一点时宜的话,让她有线索能判断这个举动的意思。她快要无法遏止想像力暴冲,脑海里的自己成了温顺的模样,将颈子抬成曲线仰望对方。 她好像疯了。怎麽会对一个讨厌自己的家伙有这些想法? 而且还是个「她」。 齐故渊不说话,只是深深地、深深地凝视。真实与矛盾在其中纠缠,映照她的身影有如明镜。 陈柔终於发觉这个人其实并不讨厌自己。 门阖上的声音,齐故渊隔着一人的距离在她旁边坐下。会所内一时无语,直到陈柔结束祷告,看向墙上的菱形。 「你……你告解了什麽?」那晚以後,这是她们第一次对话。 齐故渊依旧没看她,像虔诚的信徒般凝视墙面。「我以为你知道,告解室里的话永远不会传出来。」 「连我也是?」 齐故渊没有回答,便是默认了。这世上没有人b她更能猜透齐故渊没说出来的话语。 「最近氛围不太对劲。」陈柔说,「有人在写小报流传,这也是你做的?」 「你还想阻止我?」 陈柔侧过头,双肘撑在膝上看向齐故渊。她的一举一动分明都落入了齐故渊的余光中,对方仍专心祈祷。 「我想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