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蜜月;水R交融时的撩人诨话;刚进门就被继子推倒狂
沉重的身体大汗淋漓地压着他,秦遥柳娇喘着,眼睫一颤,合不拢的双xue里涌出yin腥白浆。 太喜欢这个人了。 两个人同时想。 陆淮下颌紧绷,控制着自己越来越汹涌的占有欲,目前的一切都处于最微妙平和的平衡点中,他也没有能力承受打破这个平衡的后果。所以只能忍耐。 切勿焦躁。 他不停默念着,这才松懈下来,恢复到往常混不吝的模样,大臂一挥,把抽了筋白蛇一样的美yin妇揽进怀里,轻轻吻着他小爸柔而艳的眉眼红唇。 “唔……宝宝……”秦遥柳心跳快得浑身无力,他勾住继子的脖颈,娇软柔顺地含住继子的粗糙长舌吮吸,水汪汪杏眼哀羞轻阖,绯红嫩舌伸出去和继子地yin荡交缠,在空气中架一道唾液裹住的舌桥。 “唔嗯……唔……” 自从被继子开苞后,频繁刺激的性爱让秦遥柳越来越体会到这个年纪的欲望有多么强烈,这是老公简单交公粮根本满足不了的,他被年轻硬挺的大鸡吧索求无度地caojian,身体越来越丰美诱人,姿容娇媚,眉眼含情,甚至心思深沉丈夫都被吸引,比以前更频繁地和他zuoai…… 于是大男生更加不满,惹得秦遥柳又羞耻又心软,欲罢不能地接受那些羞辱来安抚他的宝贝继子。 这次出门,一霖又下了山,秦遥柳更没有理由拒绝继子,只是……太羞人了…… 梁一霖准备的小道具这几天注定要用在色如春花的纯欲人妻身上。 秦遥柳洗过澡后换了件继子的短袖,而两条修长玉腿则被梁一霖带过来的渔网袜紧紧包裹住。穿着儿媳的情趣丝袜,这样败德辱行,浓稠的、无法排遣的羞愧让他几欲流泪,鼻尖和人中一片水粉,只因怕了继子对他的搓磨,只好苦苦忍耐。 乌黑阴毛覆盖的sao逼呈现出被凿过度的艳色,松软洞口蠕动一下,一丝粘稠白浆立刻涌出来,挂在yinchun上,而同样被射满的、略微红肿的后xue早已被奶兔肛塞堵住。 花xue必须收缩才能不让jingye弄脏下体,可是后xue异物感那么强烈,秦遥柳臊得不知道该不该夹紧私处,做个饭的功夫,腿根已经糊满了继子腥臭的浓精,黏糊糊的,热热的,惹得他浑身好烫,敏感肌肤被衣服划过都会瑟瑟发抖。 外面寒风冷肃,被赶出去查看热水器情况的陆淮忍不住吹了个口哨,想到他小爸又纯又sao的高潮脸,心口发热,裤裆处依旧是半硬的状态,显然还没满足。 吃过午饭,寒风吹敲击窗棱的声响中,陆淮教他小爸打游戏。 两个人从分开坐着,到上半身紧挨着教学,再到娇小的人妻被抓过去坐在高大男生怀里。 被cao得爆汁的蜜桃臀压着粗长骇人的大roubang,秦遥柳慌乱地挣扎了好一会儿,结果两个人的衣服越蹭越开,最后他被忍无可忍的大男生握住细腰,直接掏出大鸡吧一杆进洞。 开裆的渔网袜确实挺带劲的。 “噗嗤”一声,上午射进去的浓浆从两个人交合处喷射了出来,筋rou虬结的黑紫yinjing顺畅地一插到底,立刻被酥软媚rou紧紧包裹着,饥渴地连连吮吸。 “cao,小爸的sao逼怎么还这么紧……感觉到了吗?sao逼在吸我的jiba,”陆淮说着,手臂肌rou用力,把玲珑丰盈的人妻托了起来,一瞬间,两个人都清晰感受到逼rou被拖出yindao的极品快活滋味。 秦遥柳发出似痛似爽的尖锐哭吟,“不是……呜…小爸没有想要……哈啊……宝宝…别这样……啊啊……宝宝……” guntang身子无依无靠,只能软在继子胸膛上,手里的游戏手柄掉到地上,秦遥柳双腿大张,红唇含住自己的指节,激烈交合的快感冲刷着全身,他越来越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