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妻照顾发烧的长子,继父子在小卧室整夜媾和;拨开内裤爆C小妈
得目眩神迷。 “没事,别怕,”陆渊刮了刮继子的脸蛋,哑声道:“跪下……潇潇最爱舔爸爸的鸡吧了,对不对?” 被驯服的美少年娴熟拉开男人西装裤拉链,浓重的羞耻感更助长了他的兴奋,他隔着腥臊味浓郁的内裤舔吮着里面坚硬的轮廓,明明已经释放过了,都是因为家门口的情不自禁,现在又变得好大好硬。 哪怕清洁过,都有挥之不去的交合过的气味和粘液,秦安潇垂下鸦羽似的睫毛,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了。他张开红肿水嫩的唇瓣,把硕大的guitou吞进去,手配合着摩擦揉动,灵巧湿热的舌尖不停在继父马眼上刺激,然后顺着滑下去,黏黏糊糊地含住一侧肥硕囊袋吞吐…… 陆渊爽得沉吟一声,揉了揉继子的发顶,结实的腰胯用力,把小男孩的嘴巴当roudong一样快速打桩。显然他们都知道欲望来得不合时宜,但恰恰是这种隐隐失控的滋味更让人沉迷堕落。 楼上正轻抚着继子伤口的人妻已经换上了惯常的家居服,肥乳柳腰,哀艳柔悼,睫毛上挂着摇摇欲坠的清泪,一只手和继子紧紧相扣。 秦遥柳早就听到玄关的动静了,但是继子现在离不开他。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楼下还没有动静,他这才心绪不宁地站起来,准备出去看看情况。 一拧开门就碰上正要进来的丈夫,脆弱的情绪涌上来,他一下子红了眼眶。 陆渊往前一步接住他抱着,安慰道:“乖,他没事,大夫让他在医院休养,我收到你消息才知道这小子偷偷出院了。” 秦遥柳泪流得更凶了:“渊哥,我不知道小淮受伤了…把他送医院吧,他怎么那么不乖……” 桀骜不驯的东西在他男妻嘴里怎么老和“乖”挂在一起。 陆渊无声冷笑,拍了拍老婆的背,又去摸他冰凉的手,“好了,他既然能跑出来,就能承担这个后果……”他看着老婆那个不认同的小表情,失笑:“你不信把他叫醒问问,肯定不回去。” 秦遥柳咬着唇,眼里的泪花越来越重,太心疼继子了,他委屈到无以复加,忍不住抽噎着责怪道:“渊哥你对小淮太严厉了!”说着推开了丈夫的怀抱,转身走向床上那个让他牵肠挂肚的人。 陆渊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怀抱,不仅不生气,反而忍不住勾起嘴角,跟在难得闹情绪的妻子后面进了儿子卧室。 纯黑风格的卧室,连地毯都是黑色手工地毯,陆渊记得这个是国外的老友寄过来的。因为身高体型而单独定制的超大黑色双人床上,并没有继承到自己长相的、甚至有点凶恶的亲儿子呼吸粗重地昏睡着。而他的男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继子额头的温度,似乎想朝他说些什么,却别扭地更转过去了。 陆渊走到秦遥柳身边,手放在他瘦削又很有风韵的肩头,低声道:“我叫家庭医生来看看,别生气了,嗯?” “才不管你……反正你才是小淮亲爸……”说着说着,秦遥柳的泪珠滚到水粉鼻尖,又在黑色的床单上晕开。 陆渊擦了擦他鼻尖的湿意,半蹲下来和他对视:“不许说这种话,我们难道不是一家人吗?”看着男妻咬住下唇,他目光更深:“那种话你让小兔崽子听见什么滋味?” “……”秦遥柳猛地抓住他的手,楚楚可怜地抽抽鼻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渊哥……”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陆渊回握着他的手,“大夫早把他检查报告发我了,不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