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就是解药,你们敢吃吗
打损伤还勉强应付,解毒可是一点也不会。” “本王信国师。”镇北王柔声哄道,“大师过谦了,不试试怎么知道治不好呢?” “行吧。”无归合掌施了个礼,“王爷稍候,小僧收拾一下就可出发。” “大师请便。”镇北王掩饰地低咳了一声,焦躁的心这才略略放下了些许。 嗯,救人要紧,之后再与佛子细说详情就是。 .. 无归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禅房,将几件僧衣和常用之物打了个包裹,想了想,又将洛大哥送给自己的那把短匕也塞了进去。 说实话,虽然他确实很关心世子和宗将军,但这事也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这半瓶水的医术能解毒?还是天下名医全都解不了的奇毒? 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那镇北王恐怕没说实话吧。 而且这几日怪事实在也太多了些…… 无归眉心微微皱起,手指无意识地在后脑上摸了摸。 好像就是从端午那日开始。 那日他原本在做早课,却莫名其妙地突然晕了片刻,之后他就觉得身子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仿佛身子里突然多了什么似的。 师父说过,他是阴时出生的至纯之体,天命加身,又在襁褓中就被遗弃在乱葬岗极阴之地,身上纯净到极点的阴气百鬼莫进,甚至激出了异象惊醒了附近的镇民。 连那些百年厉鬼都进不了他的体内,更不用说什么妖物了。 难道是他的错觉? 可是——无归瞟了一眼桌上的铜镜,他怎么觉得自己这些日子似乎莫名其妙地好看了不少。 五官还是那样的五官,可是全身上下仿佛被什么光华笼罩了一般,肌肤雪润眼角泛红,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说不出的诱惑。 没错,诱惑。 无归忍不住有些烦躁,他一个出家人,怎么会弄出这样诡异的气质! 以前那样不好吗! 肯定有什么东西不对了。 无归冷哼一声,阴阴地看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一把抓起包袱,大步向外走去。 “师兄又下山吗?”刚下早课的小师弟无知担忧地看着自家师兄,“可是大师兄说你会被劫色的!” “谁敢!”无归伸出自己肌rou紧实的手臂拍了拍,随手又捏了捏小师弟胳膊上的嫩rou,挑眉道,“你师兄我厉害得很,不说天下第一,普通山贼来一个杀一双。” “这不是犯了杀戒?”无知顿时瞪大了双眼。 “佛祖亦有金刚怒目之时。”无归毫不在意地打了个响指,“师兄这是为民除害!” “那就不会被劫色了吗?”无知依旧有些担心。 “不会!”无归随口道,“你大师兄他们就是瞎担心。” “哦。”无知点点头,十分乖巧地摆了摆手,“那师兄一路小心,记得多化缘,你小师弟很想念江南的水晶糕和漠北的蜜汁葫芦,师兄可别忘了。” “你可真不嫌麻烦!”无归一言难尽地瞪了自家师弟一眼,轻功一展,转眼就消失在了远处的寺门外,寻那镇北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