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杆入洞
。 看清後金古的心脏後知後觉地「呯呯」狂跳,快要爆炸般,史上第一次有「真命大」的感叹。 眼前居然是一根guitou分叉,像「丫」字形的roubang,棒身上满布七色鳞片,跟夜店反光彩球一样,像甚麽豪车广告,华丽地闪亮登场。 他们和身後的小木屋恰好在两端中央的空间,得以幸存。 其余地方,无一例外,一律铲平。 平日再硬气的金古此刻也感觉双脚发抖,差点就要跪下,幸好被荆自及时扶着。 发懵的大脑慢慢回神,金古尝试分析这情况。 仙尊他??出轨了? 金古打算回头打量一下这「新guitou」的模样,看看是不是能和之前一样可以沟通。 没想到一点时间都不给,马上就疯狂抽插起来,如暴雨风骤般毫无章法地不断抽送,又快又狠,都快出残影了,看得金古也觉得菊花也隐隐作痛。 难道仙尊就爱这味,才一直不接受徒弟? 进攻太猛烈,金古不敢贸然移动,目前看来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脚下这片小空间了,但世事难料,万一新对象想来些甚麽打转画圈的新姿势,现在绝不能松懈半分。 金古的视线聚精会神地追踪那guitou的攻势,越看越觉得??眼熟? 虽说guitou这种东西,基本都差不了多少,顶多就是大小、形状或颜色有点差别。 金古狐疑,不过仍是开口大吼:「guitou兄?是你吗?」 「金??金~古?弟??」guitou的状态明显不怎麽对劲,有气无力的,在推拉间听到金古的呼喊才稍微清醒了点。 金古大惊,怎麽真是它:「你怎麽成这个样子了?外面发生甚麽?!」 左边的guitou神色厌厌道:「主人中了??暗算和??yin香??」声音依然是随着远近忽大忽小,但这次中气不足,说话都断断续续。 右边的guitou接着道:「现在?逼出原形??强上仙尊??」 说得好像第一次就不是强取豪夺一样。 眼下金古的关注点不是这个,而是?? 两个guitou!这次怎麽堵? guitou尺寸虽然小了,但也就小了那麽一圈,马眼从巨大山洞变成大山洞。他的金古棒再厉害,那也只有一根呀,莫不是要他把命根子中间劈开,一分为二? 先不说他能不能,切完後还能不能用也成问题。 看徒弟这次的状态,又不能指望他会克制地抽出体外射。 难不成这次真的天要亡我? 金古不死心地左右环顾,可惜除了自己、荆自和身後的小木屋,几乎就是一片荒土,想找颗大石头充当一下尿道结石也没有。 荆自看他好像在找甚麽,但四周一眼望去甚麽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