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作真时真亦假()
一同响起,好生清脆。 那力度半点不留情,堪比火炙。本应蹙眉叫苦,偏生人性最是复杂,不过是丁点苦楚,竟能有怡然美妙之处,两腿禁不住一抖,那水帘洞的春水更是猖獗,那话儿亦直直挺身,想一试再试。 黄非鸿自知有此等难言癖好,但终究知廉耻,羞得想把头埋下去。金古早摸透他的反应,硬是拉着链子不放,逼着那细嫩脖子高高昂起,香汗沿着弧度滑到锁骨才堪堪停下。 此情此景,佛也要动心。 「他可有这般打你?」金古抽了一掌後便没再继续,摩挲着打红了的嫩rou,温热的掌心贴着伤处,烫得厉害,似是更痛了,也乐极了。 「没?没有打??」答声颤颤,气若游丝,好不可怜。 金古未见满意,反手又是狠狠一抽:「诈出来了?没有打,那和他干甚麽来着?」 明摆着就是颠倒黑白,黄非鸿怎可能拗得过,便赌气道:「说了你不爱听。」 「我就爱听了。」金古似逗猫般逗弄着那两瓣臀rou,触感似快要融化在手中,又道:「被玩了多少次?」 「哼!大战数百回合,不在话下。」 明知是气话,金古听罢还是一副不甘模样,按着他的後颈一压,另一手解开裤子,掏出那狰狞巨物来,贴在臀缝间,因动情而汹涌的蜜露从盛开的花苞里溢出,一片湿滑。 黄非鸿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但心跳如狂,既期待又怕受伤害,可惜身不能动,只能任人鱼rou,把他当作玩物恣意品鉴。 金古不打算怜香惜玉,扶着阳具迎势一挺,一下没入大半,连刺数枪,任黄非鸿嘴再硬也敌不过这等长枪攻势,直教他呻吟不止,浪语连连:「唔啊~太猛??好??啊啊嗯~不行??慢?慢一点?要被干死了——」 「刚才不是很得意,自夸大战了数百回合?这才不到一分钟。」金古一手捉着链子,一放一拉来cao控抽插的频率,不时把趴在地上的人扯起放下,姿态宛如骑马拉缰,精壮的腰身直直地顶开深处幽潭,激起千层白浪。 他体内分外的热,热得金古从迷离的快感中体会到一种四处游走的真实感,但转??即逝,捉摸不到。 至於黄非鸿,他已无暇反驳金古,剧烈的摇晃和蹂躏如飓风席卷理智,唯有不经大脑的yin声浪词得以宣泄:「干??干我??啊?啊?太爽了??快??好?好老公~啊啊??」 「说!我干得你舒服,还是他?他像我这样cao得你欲仙欲死吗?」 黄非鸿爽昏头了,听岔成「我这样cao得你欲仙欲死吗」,点了下头,喘气道:「对?对??」 这话金古不爱听了,把那巨根迳自抽出,抽出来时还拉出了水线,甚是yin秽。 随即解开黄非鸿身上的金链子来,那脖子胸口胳膊满布链子压出来的痕,可金古一个眼神都没给,反而是低下头来细细念咒,把捆灵链变回细细长长。 黄非鸿心急如焚,翻过身来抱上去不撒手,嘴上哄着「好老公~」「好弟弟~」「我错了~」百般求饶。 金古自然知道是假话,然则也不能轻易饶恕,他一把推倒黄非鸿,架起两腿在肩上,那满园春色关不住,一览无遗。 此刻黄非鸿才留意到,刚才他是在把解下的链子像布带一样缠在性器上,那直径又大了一小圈,还没反应过来,金古原先还擒着一边玉足把玩,忽就一下锐进长驱,直接顶了进去。 「嗯——」链子的凹凸起伏刺激得他遍体生津,两眼湿润。进出间细细密密地刮着玉xue的嫩rou,头皮酥麻,一时瘫软失声,只可瞪目震颤,任得身体自主配合,xue口因和链子摩擦多了,红如虎舌。 本来就是兴起之举,作为小小惩戒,所以金古没有绑得很牢,怎料此法格外新鲜,欲罢不能,yin水随出,滑如蜜浆,一下就松脱了。 金古亦怕这东西易入难出,便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