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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团团转甚至不惜放弃隐瞒自己会说话的事实,大声呼救,也还是没引来任何人。他发了疯的去挣脱自己的身上的锁链,但是脖子上的一个他怎么也拿不下来,精疲力竭以后抱着花城泪如雨下。 可能过了一会儿,也好像过了很久很久,蓄水池破烂的铁门,吱呀一声锐响开了一条缝。 花城醒过来的时候,床边不止有贺玄还有师青玄,师青玄看着他悠悠转醒嘴巴震惊成了一个O型,赶紧拉扯贺玄来看。 贺玄比较冷静,伸手在花城额头试了一下,然后说“没事了。” 到是非常默契的都假装不知道有事发生。 花城直奔主题“人鱼呢?”然而他发出的只有气音。 他失声了。 师青玄赶紧接话以免不必要的尴尬“我哥马上接走。”说完还有点不放心似的,又补了一句“这家伙把人鱼的背鳍割下来了,我怎么都没拦住!”说完还特别气愤在贺玄肩上推了一把。 “我怕你气不过。”贺玄这句话是对花城说的。 花城没什么表示,翻身就要下床,就算浑身酸软也抵不过他一副要杀人的气势。 1 师青玄赶紧把他按回被窝,“你这身体还是别起来了,再说你起来也赶不上,我哥马上接走,保证你这辈子不会再见到他第二次。马上接走,马上,马上。”他反复强调到。 然而气氛还是不可避免的尴尬了起来。 “那什么……”师青玄试图找话。 “没什么事你歇着吧,我们走了。”贺玄到是比较干脆拉着师青玄就走。 “不是这就走了,这还一个病……”师青玄赶紧把到了嘴边病号两个字咽下去,“这还一个冰袋没扔呢。”顺便拿走了房间里降温的湿毛巾和冰块。 比明兄还A的花城病倒,活了这么多年这可是难得一见。 花城躺了半饷,抬头想扫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然后他看到了之前贺玄放在那里的一小包东西。 包着珠玉的小块布料,朴实无华但有灵动飘逸之感,不用想肯定是蓄水池里那位的。 花城手一伸手给拍到了地上,各色珠宝砸了一地,本来还在气头上却猝然滞住了。 心下一惊,花城回神连滚带爬下了床挑出那颗耳坠,只有一只,但花城没继续翻找。 1 红珊瑚银扣。 不需要再思考就能确定,但花城还是颤抖着手在他枕头下面捧出一个小绒布盒子,仔细对比着。 水滴型红珊瑚珠子和海水纹银扣,两只一左一右。 如果说这样情况出现在不同的人身上,还可以解释成意外。但一颗来自落海的孩子,而另一颗来自海里的人鱼。 结果不言而喻。 花城踉跄着挣扎起身摔门而出。门板碰的一声巨响,他闯进了贺玄的房间,不管不顾他自己的嗓子,急切的问“人鱼在哪里!” 师青玄闻声从贺玄的浴室里走出来,头发湿漉漉说“他走了。” “我问在哪里!”花城的表现有点癫狂。 贺玄也惊了,师青玄却衣服都没顾上穿,大步走出来,薅着花城的领子就把花城抵在墙上。 “你够了花城!你还不能放过他吗?他是对不起你,但难道不是你们先干了猪狗不如的事吗?” 贺玄一见如此,马上上来拉架。但没用。 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激动,花城又喊了一声说。师青玄居然反手给了他一巴掌。贺玄呆了,花城也好像被他打清醒了。 “你知道我凌晨到的时候!我看见什么吗?我看到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把手脚上的皮rou全都扣烂了!看见我的时候,他跪在地上求我给你一件衣服!而你呢?”他撇了贺玄一眼“你们两个畜生!看看你们干的事!你们连条鱼都不如!你放过他吧,花城,他上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