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番外 问甚时与你02 你只是长大了
说边微微使劲,把裴决往床边推。 他刚被裴决接走的那一夜,确实做了噩梦,梦到狂澜席卷,星落如雨,他竭力伸手去够,却怎么也够不到那人……醒时泪流满面,被裴决揽在怀里,沉声问:“总是被魇住么?” 他本想据实相告,下一刻听裴决安慰道:“别怕,以后有我陪着你。”便立即改口,哭道:“我每晚都睡不好……” 三年来同榻而眠,他觉得男人早已看透他的把戏,只是纵容而已。 眼看裴决已靠近床沿,怀冰往他怀里一扑,“师尊也累了,我们先歇会吧……” 裴决顺从地被他推倒了,被枕在身下也不见恼,反而抬手环住了他的肩,免得他滚下去。师尊的手掌温热,怀冰只觉被他触碰的皮肤泛起酥麻,莫名不敢乱动了。 裴决抚摸着他的脊背,一下一下哄他入睡,过了许久,终是问:“睡不着?” 怀冰没头没脑地问:“师尊,我是你的么?” “你当然是我的徒弟。”裴决的呼吸悠长,没有一丝紊乱。 “这个我知道,我是想问……”他焦躁地咬紧牙关,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仍不满足,“可我想成为你的……” 你的什么呢? 他勉强合眼,满脑子惶乱念头,到头来也不知自己真的睡着没,半梦半醒间渐觉浑身燥热,像烧起一把火,掀开被子还不够,坐起身去看炭盆,仅见点点火星,将要熄灭。 不该这么热。 心脏砰砰跳动,汗水浸透里衣,贴在后背上,好不难受,他下床倒了碗冷水,喝下后仍然口干舌燥,索性出门站着,吹了许久寒风。 他这些年被裴决千娇万宠,换做旁的小伤小痛,早就借机撒起娇来,此时心里却生出怪异羞耻,还有一种难言恐惧,想着先瞒下来再说。 默默站了许久,掬了把冷雪洗脸,他自觉好些了,终于敢回房。方才一番折腾,竟未吵醒裴决,如水的月光里,他侧卧的睡颜宁静如孩子,彷佛从未经过风霜。 仅是看他一眼,心房便紧缩,一线热意再度从小腹燎起,这回来势汹汹,根本无从抵抗,只剩下肌肤相亲的欲念。 小猫般溜上床,重新蜷进裴决怀中,轻轻攀住他的脖子,将guntang的脸颊埋进微凉颈窝,亲昵地蹭了蹭,顿时感到满足。 可是只缓了一会,便想要更多,偏不知该如何是好。燥热沿着血管蔓延,他心跳如鼓,神志一片昏沉,颤抖着仰头舔吻裴决的下颌,好似幼兽吮乳,却怎么也解不了饥渴。 “怀冰。” “还是把师尊吵醒了,对不住……”他痴痴道,“我好像生病了……” “你只是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