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销起房中yin器来,我一概没要,那些都是用在他身上的,总要他喜欢才是,来日或许能一起逛逛…… 我望着远处,青山没于云雾里,时隐时现,我的一颗心也茫茫然没个着落。 若今日无事发生…… 在某个极阴暗的内心角落,我隐约有些遗憾。 复又责骂自己道:即便我盼望与他肌肤相亲,怎可加诸于他的灾厄之上?除非我本就是这样一个懦夫,只会趁人之危,打着救他的旗号占他便宜,那我又与书中其他yin贼何异? 终于下定决心:不管今日有没有这么一桩事,都要将我的心意托出。若是两情相悦则再好不过;他若对我无意,我会继续追求,却不会强逼。 我性情淡薄自负,倘若对旁人动心,君既无情我便休,大不了一走了之,可我一想到见不着师尊,心里就像破了个大口子,空落落的难受。 他便是要治我个欺师灭祖之罪,我也认了,只盼他别赶我走。 天色渐暗,我继续守着他,这一日已要过去。门里门外,相去复几许,却仿佛隔着一条迢迢河汉。 靠檐角的梧桐树忽然传来哗啦啦的叶片扫动声,我知那是什么,连剑都没拔,只仰首以待,微露笑意。 一只五彩斑斓的灵鸟从天而降,掉到我膝上,羽毛纷飞间溅起几点火星子。这鸟儿约莫野鸡大小,圆滚滚的,还是羽毛初丰的幼雏模样,黄嘴丫子都没褪尽。 它刚一扁嘴,我便知它要嚎啕,立时扒拉了一下,把它也笼入饮恨铃的静音结界内, 它口出人言:“娘!” “果果,你这是和谁打架,还打输了……” 它华丽的尾羽脱得七零八落,冠毛也斑秃了一大片。 果果滚了两滚,变做一个穿火红绣金衣裳的三四岁小童,抬起胖乎乎的小手,试图遮住头顶,可惜手太短,遮不全乎,急得它小脸皱起,泫然欲泣。 我忍笑安慰道:“改日叫你爹先用幻术帮你掩饰一下,你偷偷长齐了毛,没人看得出来。” 果果抱着我的手摇晃,叽叽喳喳,一通告状。 它去找隔壁微尘峰的几头护院灵犬玩儿,却被它们围追撕咬了五里地。 我情知它所谓的“玩“必定是它招惹人家在先,比如叼狗子尾巴之类的缺德事,但这不妨碍我护短,“它们五头打你一只,欺鸟太甚,我必帮你报仇。” 果果嘎的开心笑了。 我暗叹,堂堂凤凰末裔,百鸟之王,和狗打架还输了,说出去谁信。 “叽叽……叽叽叽叽……” 除了爹、娘、饿这三字,它尚不会其他人话,只会叽叽作响,好在师尊与我都听得懂。 他刚才是在说:娘你把它们打一顿,给我出出气就行,不必杀掉。 “……”我帮你和狗打架已经很跌份,怎会杀害它们。心中却又欣慰道:我儿虽是凶兽,但心性纯善宽和,当真有教无类。 至于我这个便宜儿子是从何而来的,得从三十年前说起。 我当时正奉宗门之命巡视凌阳洲,翻阅地方宗卷的悬案时,发觉最近数年来,修道者屡有不知所踪的,因他们大多才筑基,修为低弱,又分属各门各派,所以从未引起重视。 我一路追查,竟落入妖帝陵寝,阻止了一场妖族妄图复生凤皇的旷世阴谋。 洪荒之初,人与妖杂居,妖能吸收天地灵气,有腾云驾雾、移山撼海的神通;人族七窍闭塞,无法运用灵气,受尽妖族欺压,四处躲藏偷生。 幸有天道垂爱,两万年前天降陨石,其上镌刻修仙之道,从此人亦能引气入体、锻造体魄,内感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