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2)
收紧时,万安期想到了。 “张曹官……倒卖……” 万安期凭着最後一丝力气,挤出了GU气。 “这你也知道?”张若冲松开了手,问道。 “周大人跟我说了。”万安期笃定道。 这场博弈对万安期来说一本万利。 这种景况之下,他已是必Si之人,赌输了也没什麽可损失,但若是赌赢,自己便是通吃的赢家了。 盈盈姨在一文不名时,便是靠着这个想法,才在汴京赌出一隅栖身之所。 “他跟你说这?”张若冲将信将疑,反问道。 万安期看向张若冲,观察着他的神态。 他之所以松手,听自己继续说下去,便是他还在乎自己张曹官的身份,活人的身份。 不然,他本可以像那些活屍一样,四处流窜着去吃人,而不是再回到周舜卿身边。 “你天天在周大人身边,你见过他贪W倒卖过吗?”万安期问道。 “他汝南周氏家大业大,不需要g这……他跟你说啥了?”张若冲b问道。 万安期深知,自己若说错一句,或是多片刻迟疑,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杀了自己。 “周大人眼中最容不得的就是这事,他说回到汴京後,要请人查你的账……” 他虽然不是很清楚“查账”“对账”这类词对张若冲来说意味着什麽,但他见过老板娘一说这话,酒楼里夥计的表情。 张若冲怔了一下,眼中的杀气散去不少。 万安期知道自己可以继续说下去。 “我不知道周大人想g什麽,但他那麽说,肯定会对你不利……” “你什麽意思?” “周大人随身带着两块字母腰牌,一枚玉,一枚铜,都是表明周大人身份的重要东西,但前几日腰牌丢了……” “我怎麽不知道……”张若冲疑惑道。 “我趁周大人不注意偷走了,准备卖钱。”万安期张若冲的疑惑继续说道。 万安期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方形铜牌递给张若冲。 这铜牌是周舜卿被张若冲S中,自以为必Si无疑时,递给万安期的物件,在那之後周舜卿没想起来这事,铜牌便一直在万安期身上。 而那块字母玉牌,则是万安期根据《太平广记》里的篇章胡诌来的。 方形铜牌上,蝇头小楷工整地写着:太常寺——少卿——朝奉郎——周舜卿。 “我偷来这两块腰牌之後,怕被发现,就把铜牌放在身上,更值钱的玉牌给埋起来了,你若是能把这两块牌都找来给周大人,周大人肯定不会再怪你,甚至还会给你奖赏……” 听到这里,张若冲的眼睛忽地睁大,等万安期继续说下去。 “昨晚的事,我不会说出去,不过你也知道,我就算说了,周大人也不会信一个孩子的话。我和张曹官一样,只是想赚点钱拿回家,周大人这麽大的官,我一辈子也碰不上几次……你要是不杀我,我就告诉你玉牌藏在哪儿。” 张若冲迟疑了片刻,随後盯着万安期看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