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之客Uexectedguests08
有一点细微的差异。”他从被弃置在一旁的方形晶T中挑选出另一个裹着白sE花朵的标本,“很多事情表面上看起来有相似相通的外貌,但实际上它们的本质截然不同。甚至有时候连救人的药,都可能因为过程的细微差异变成毒药,有毒的植物也可能因此有意想不到的作用。爸爸不会特别要求你要成为医生,不过学会分辨细微之处的能力,对你仍然会有很大的帮助。” 然後回答艾l的问题:“嗯。他们希望能给Mikasa一个弟弟或meimei呢。” 艾l若有所思。 辨认药草的学习结束後,艾l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从床底的夹缝中cH0U出一封信。信尚未封Si,里头只有一张空白的纸。艾lcH0U出来,盘着腿,半晌将白纸垫在窗沿上,拿着笔的手沉思了会儿,落下第一行字。 这场突如其来的雨不多时便停止了,艾l写完後将信封上,以防万一又做了夹层又添了一层防水层,这才小心仔细地收在外套口袋,出了家门。 意料之中,阿尔敏还没回到家,亚鲁雷特太太很热情地邀请他到店里先坐坐,艾l笑了下後便迳自爬上楼梯,来到三楼的鸽舍。 三楼大多不会锁,因为知道艾l时常来帮忙放鸽子出来飞,阁楼的矮柜上还放着鸽哨。窗与笼子都是半开的,艾l推开它,一声悠长的哨音响起。 片刻,皮西拍打着翅膀簌簌地扑进来。 艾l将信系在皮西的脚踝上,喂食了一把饲料,把皮西再度送至窗边。 “去吧,别被宪兵团他们捉住了。” 他垂下头,稚nEnG的嗓音,降低的音量,诠释出一种近乎温柔的味道,像虔诚的许愿。 皮西鼓动翅膀,跳上窗棂,急不可耐地飞出他的视线。感受到手背上擦过机不可察的温度,艾l久久地怔愣,意识到自己居然也有多愁善感的时候,低叹了口气,摀住额头。 莱纳和贝尔托特攻破城墙时,他才十岁,在人世间阖上眼皮时也不过快二十岁。接近十年的残忍磨炼,半是造就半是b迫他最後选择走上的道路。他似乎什麽也没变,也似乎面目全非,这导致当他必须面对曾经的同伴时,x腔总会被一GU复杂到麻木的情绪填满,塞不下就往上积累,YIngbaNban卡在身T里面动弹不得,随时处在两极化的状态里。 轻而易举便做出了很多,若以前的自己看到也必然深感荒唐、难以忍受的决定,脏了双手,为了飞翔自甘从悬崖堕落……然而就好像米卡莎说的那样…… 短发、成熟的米卡莎满脸泪痕的模样闪现於眼前,他说你变了。 “你变了……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尽管口口声声说他变了,却还是不愿相信这个事实——或者说米卡莎内心一角还在顽强地坚信,当年那个会发出不平之鸣的小男孩,只是一时走错了、歪了、被b无奈的!总有一天,或者他其实从来没有屏弃过善良温暖本X,总有一天,他会回来! 艾l曾经实在是又厌烦又感谢米卡莎。 於是他这坨理应瘫软在地上糊成血浆,再随着烟尘消失的r0U块,居然真的重新被塞回所谓“正常生活”的壳子中,也不管是否不合身,磨合有无阵痛。时间过得越久,他就越容易产生一种错觉,好像也可以当作什麽都没发生过…… 就好像只要大家都还活得好好的,没有出事,就好像继续维持着正常生活轨道,那些被他刻意遗忘,不需要的柔软,怜悯,同情……都会悄悄地,一点一滴又从他身上冒出来的错觉。 太懦弱了啊。 他是在眷恋生命活着时的T温吗?为什麽光是看着皮西飞走就会觉得怅然若失呢。 难道他是害怕会失去吗?不然为什麽……事到如今,居然还会有想哭的错觉呢。 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