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之灾Mis-fortues？33

後悔，那麽就不该再让米卡莎继续向着这条不归路前进；反之，要是不管未来如何，米卡莎都能够承受，那麽就将他隐瞒的一切全盘托出，再交由听见的人决定。

    “我想知道的是，当发生了这种完全不在你预料之内的情况时，你会怎麽想？”

    米卡莎愣着眨了眨眼，没等到艾l的回应，只听到对方又抛出一个问句。

    等了半晌，艾l还是没有反应。

    米卡莎又眨了眨眼，就像快哭了似地瘪起了嘴角。不甘、委屈交杂在米卡莎心中，他非常不解地说道：“我们不能当一辈子的好朋友吗？”

    “Mikasa……”艾l居然笑了，他不知想起了什麽，眼神变得柔软，“我相信你说到就会做到。”

    “但我不确定该不该这麽做——我不确定‘我’该不该这麽做。”

    哪怕米卡莎平常是个连情绪都吝啬於表现的人，此刻也都顾不得表情管理了，他勉强冷静下来——哪怕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告诉米卡莎，艾l的意思就是不打算和他当朋友了。他闭上眼，复又睁开，“你也对Armin说过这样的话吗？”

    “有或没有不是重点。”艾l重复，“先回答我的问题。”

    米卡莎瞪大眼，他随後意识到艾l的反应意味着什麽，“你没有问过Armin？只问我……为什麽？”

    艾l将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握拳抵在唇边想了想，问出了堪称残忍的一句话。

    “有解释为什麽的必要吗？”

    阿尔敏倒cH0U了一口气，米卡莎的手指不受控制地cH0U动，晶亮的眼眸蒙上一层黯淡的灰纱；本想继续问下去的心思彷佛被艾l用两根手指头捏夹住，动弹不得。场面焦灼地几近燃烧，生生烤乾了米卡莎的嗓子，让他发不出一丁点的反驳。

    ……不，焦灼的只有米卡莎。

    艾l像块坚冰一样，雷打不动，油盐不进。恐怕就算是让外面某个时时刻刻冒着Y火的士兵进来踹个几脚，都没办法让这个家伙的外壳出现裂缝。

    阿尔敏无措地看着这两人，几乎不用思考，他就能判断出来，自始至终，被话题挑起情绪、被步步进b的都只有米卡莎。而扪心自问，纵然b米卡莎知道更多有关於艾l的事情，甚至是那个有关“过去”艾l的事情，他也没有预料到此番前来会遭遇如此局面。

    他试着开口，想要打破这一面倒的事态：“那个，E……”

    艾l甩了个冰凉的眼刀过来。

    焦急的冷汗从额边渗出，阿尔敏不怕Si地继续道：“你要不要……”

    “不要。”对方想也不想。

    “可是Mi……”

    艾l不容置喙地令道：“闭嘴。”

    阿尔敏还想说些什麽，抬眸却对上艾l像是要杀了他一般的目光，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如此情绪外显的艾l了，当即浑身狠狠擞了下，识趣地闭上了嘴。

    好吧好吧，算了不讲了，他方才究竟在想什麽……那可是艾l啊！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直面巨人，在审议会上以一嘴之力扭转劣势、勇於挑战既定命运的艾l。

    怎麽可能用几句话就能阻止？

    恐怕就连在艾l所谓的“过去”，对他而言的“未来”，他也没能真正地成功阻止艾l做的哪怕任何一个决定吧。

    因为他会心软，会顾忌，哪怕有一天艾l与他的梦想相互冲突，他也想寻求共赢的方法解决——更何况艾l那麽凶。阿尔敏知道此刻艾l只不过是迫切地需要米卡莎说出点“什麽”来，虽然他不知道艾l究竟想得到什麽样的回应才作数，可是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