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时,现在时
在某些地方是共通的,而这正是他们会成为朋友的原因。 姚雨希的橘色头发是徐尧染的——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原则上来说,他对异性间的肢体接触既排斥又恐惧,但姚雨希答应把家里的“时代三部曲”送给徐尧,他很快就动摇了。 事成之后,徐尧问她要怎么处理家长和校方的问题。 "我自有办法,不用cao心。” 果不其然,第二天姚雨希就被江祥泽叫去了办公室,徐尧紧随其后,他本来就预定了江祥泽的“heartscollide”心灵碰撞座谈会*,顺便关心下姚雨希的战况。徐尧在办公室门口徘徊良久,终于等到了面无表情走出来的科代表。 "情况怎么样?" “呃,不太好也不太坏,总之我脱身了。还有,他现在心情不太好,虽然你和他有约,不过你要是不想被骂的话,现在最好别进去。” “他怎么了?” “不知道。怎么,你很关心他?” “少来。” 没空听徐尧辩解,姚雨希转头就走。 “那我现在去哪?”徐尧在后头问她。 “走吧,回教室,看你的新书。” “你还真给我拿来了?” “我向来言出必行。对了,你别又在课上看,当心被没收。你要能把这个精力花到看题上,题也不至于错十来个。这点上,我倒能理解江祥泽,物理考段一的人在英语上表现得像个弱智,很难不怀疑你是在故意针对他。” “行了橙子头,骂人不揭短。” 在经过科任老师、班主任、段长乃至校长的轮番轰炸后,姚雨希却并没有得到任何惩罚,也得到了校方的默许:她可以不用把头发染回原色。 “大兵对你的围剿结束啦?”放学后,徐尧走到姚雨希的课桌边,询问她最后的结果。 “差不多吧。”她双手合十,“希望以后再也不用进出校长办公室。” “行啊你,校长这种狂战士你都能拿下!怎么做到的?” “想知道?”姚雨希抬起头,用那双大而无神的眼睛望着徐尧。 徐尧被盯得不自在,挠了挠头:“搞得神秘兮兮的......” 姚雨希低下头,把作业本和笔袋统统收进书包里。“陪我来个地方怎么样?” 姚雨希走在徐尧前面,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再过一会儿,太阳就会掉进林海。徐尧踩住她的影子,问:“干嘛非得是我?” “因为什么呢?因为你是我上高中以来的第一个朋友?”雨希背对着徐尧,停下脚步,徐尧也跟着她停下,“话说,这理由是不是有点烂俗?” “嗯,有点。”徐尧说的是违心话,他不肯当着她面承认他很感动。 他们去了学校侧门的杂物间,四面没有窗户,里面堆了一些芦苇扫把,还有废弃的桌椅,再有就是用过的横幅之类的。房间顶部挂了一盏小灯,姚雨希熟练地打开它,然后把书包丢到一张相对干净的桌子上。 “咱们来这干吗?” 姚雨希没回答他,自顾自地把夏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