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一年

对方好手好脚没伤，他不发一语的上前就是一拳。

    扑克牌四人也不敢吭一声，劝不动的时候只能搬程子晴出来，「莫哥！大嫂还在等你说故事呢！」

    白墨才会冷静下来，整理好衣服，又回去守在程子晴身旁，重复讲着Ai丽丝梦游仙境，他总是希望讲到最後的结局，他的Ai丽丝如故事中一样醒来。

    他啊，还来不及给他最真Ai的nV孩所有美好的事物啊──

    程子晴很想哭，她大多数时间都是在作梦，但偶尔也会「醒着」，只能听着白墨说着故事，感受到对方小心翼翼按摩着腿部肌r0U。

    但是她还是不想醒来。被家人伤害、朋友欺骗，连唯一的Ai情也输给利益。

    不曾告诉别人，她曾经喝的醉烂，以为自己会被噎Si，结果身TAi乾净的本能让她醒来的时候是抱着垃圾桶的。

    「你就是个胆小鬼。」

    小子晴站在缩在黑暗角落的程子晴生气的大骂着，「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大哥哥，你就要这样抛弃他吗？」

    「我配不上他。」

    「如果你不要的话，就还给我！」

    「我不想。」

    小子晴气得扑到程子晴身上拳打脚踢，哭哭啼啼，「呜呜呜……我什麽都没有了，就只剩下大哥哥……你不也一样吗？」

    「大哥哥也是──只剩下你了啊。」

    程子晴手指微微cH0U动，她缓慢的张开眼睛，花了一些时间眼睛才对焦，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床头留有一盏小夜灯，侧过头就看见一旁的单人床上睡着的身影，是白墨。

    「……」

    许久没有运作的声带还找不到声音，沙哑的声音让她喊了几声後慢慢喊出他的名字，「白……白墨……」

    他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睛休息，这些日子都难以入睡。听见程子晴细小的呼喊声，他最初以为是幻听，直到第二声、第三声。他转头，与程子晴四目相交──

    「你！子晴！你醒了！」

    他按下床头的呼叫铃，重复着「她醒了！」，直夜班的医生匆匆到来替她检查身T，「需要花些时间复健肌r0U，其他没有什麽问题，刚醒来建议先吃些高蛋白与清淡一些的食物。」

    「我、睡了多久？」

    不太流畅的说话，程子晴伸手指着床头的水壶，白墨激动到差点打翻，等她喝完一杯水他才回答问题，「一天又二十九天。」

    「啊？我的工作还有我的家──」

    「工作那边我有和你老板谈过，等你醒在决定是要回去他们公司，还是来我公司上班，只是你原本的职位是回不去了。而你的家我替你垫房租，也有请人定时打扫，还有帮你yAn台的植物浇水。」

    眨眨眼，程子晴还以为自己只睡一两个月，一年的时间就这样没了，这样她也二十五岁快二十六了。

    「谢谢你替我做了这麽多。」

    白墨低着头传讯息让黑桃买粥送来医院，「这可不是免费的，住院费、房租、照顾费……你可能要工作几十年才能还得完。」

    「啊？」

    他拿张白纸将所有的开销都算出来，b近两百万的钱──「我可以马上还你。」

    程子晴的回答让白墨的脸上重新拾起笑容，但眼泪却不听使唤的落下，「不收现金，只能r0U偿，我为了等你等到都变成三十岁大叔了。」

    「大叔还是很有市场的，不用担心没人要。」

    「不，我只属於程子晴的。」

    那间沉寂许久的病房，总算传出了美好结局的欢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