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泪水

……什麽？」

    「会邀请你去舞会是因为我需要个烟雾弹，互相帮忙没什麽。」

    「啊喔……说到舞会，我需要准备什麽样的衣服？」

    她敲打着键盘回欣灿「谢谢，我在路上了。」，没有抬头就听着威廉说，「衣服会先替你准备好，那天我会来接你下班……这几天我都接你下班吧。」

    威廉将车开进公司地下室，程子晴一抬头顺着威廉的视线，马上就看见刘信就站在公司门口在等人。如果她今天搭公车上班，一定会被拉着说什麽他老婆在楼上等的P话。

    「威廉，你人好到我都觉得像是坏人了。」

    「我的确是坏人，那群家伙还会喊我恶魔。」

    停稳车，拉起手煞车，「我陪你上去，顺便去找你们老板。」

    程子晴才下车，手上的包就被威廉拿去，他的眼神好像挺期待能演戏，与他第一次用悠游卡到超商买东西一样兴奋，只是很不明显。

    不出她所料，电梯门一开就如伸展台一样，全场注目焦点，还能听见其他部门看热闹的窃窃私语，「来了来了，欸，那又谁？男朋友？」

    「小晴──欸，威廉？你怎麽来了？」

    「那家伙在楼下，他怕我被拦住就送我来上班了。」

    欣灿接过威廉手上的包，理解的点点头，但身後那正g0ng马上来打破短暂的美好，痛哭流涕的跪到程子晴面前，「能不能把他还给我，我没有他不行呜呜呜……」

    整个行销部的人脸上都挂黑线，嚎哭的程度可不b八点档演的差，可那内容一字一句都让他们听不下去。

    「起来好好说话，我从来都没有与他有过任何关系，现在不会，以後也不会。」

    「我说这位小姐，我都要看不下去，管不好老公也别出来丢脸好不？」

    欣灿忍着不把她踹飞的冲动，她家小晴遇到个蓝晨翰就算了，还来个刘信与疯子夫妻组，这都快十月，不打算让她好好过完这年吗。

    「子晴，我晚点再来接你。以及这位小姐，请不要造成别人困扰。」

    威廉伸手m0m0子晴的头顶，浅浅一笑g走全部门男nV的心神。也是这时候大家才注意到威廉的存在，其样貌与身材都b那刘信好，更别说他与子晴站在一起就像对情侣。

    连那位刘信老婆都看花眼。

    这时刘信从电梯里冲出，一把把老婆从程子晴脚旁拉开，「我不是要你别来公司了吗？回去！」

    他老婆一见到他更是卖力的闹，或许早就知道结局，所以她想在最後留下点什麽，要说先前的泪水是假的，那现在的就是真到不能真的绝望。

    闹到连保全都上来，程子晴处理完这些事情才发现威廉还没走，「抱歉，平时没有这麽吵闹的，你不是还有事情吗？」

    「没事，那我先走了。」

    威廉一走，不少好奇宝宝都围在她的座位旁，叽叽喳喳的讨论刚刚的大戏还有威廉，不过也只有这部门知道程子晴有一位名叫蓝晨翰的男友。程子晴也藉这机会说明白他们已经分手了，这一消息丢出，人们又炸锅了。

    「什麽什麽，欣灿你该不会去找了美男暖男让程子晴醒悟了？做的太好了！」

    「我可什麽都没做好吗，还有你们也冷静点，人家分手Ga0得像周年庆一样，不怕小晴难过吗？都走都走！」

    「等一下，阿海这份资料有五处错误，需要修改我才能影印；梅欸，你的资料没问题，但是你传给我的档案大小有错；酸仔跟迷列你们今天要跑两个点，还在这里看戏？」

    程子晴一说完，被点名的跑第一，没有被点名的也跟着跑，只剩下欣灿还敢趴在她的座位旁，「威廉他看起来挺喜欢你的啊。」

    握着笔的手顿点，「只是朋友间的喜欢吧，我们算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