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沉默

    扔下提包，两人一前一後踏入屋中，欣灿倒入那张不大的双人沙发中，而程子晴正将鞋子好好收到鞋柜里，脑中思考打包回来的r0U坐明天午餐，以及怎麽安慰欣灿。

    「难过的话哭出来会b较好。」

    程子晴将啤酒摆上茶几，「但是不能喝太多，工作还需要你收尾呢。」

    赖在沙发中的人没有回应，握紧的手是她没有睡着的证明。程子晴放弃安慰她，怕安慰了更难过，就自己先去卸妆洗澡。

    温度偏高的温水洒在脸上，脑中闪过高中时的记忆，想起她朋友稀少的原因──胡乱在头上搓泡，沿着水流过眼角。「糟糕……」

    心事太多不适合洗头，这是程子晴今天领悟的。热雾中有点小慌乱，洗个澡还洗出了莫名的疲惫，让程子晴吹头发都有些随便。

    等到她出来时，欣灿已经从沙发上起来，将啤酒都冰到冰箱，坐回沙发上低着头，安静的能吓Si认识她的所有人。

    「不要勉强自己。」

    她眼里的欣灿都是如她其名，yAn光灿烂──程子晴走到她面前，将她抱在怀里，「那种没有眼光的家伙就丢一旁，我明天开始陪你去联谊？」

    「不，他的眼光很好。我给他饼乾的时候……他问了我是不是你做的……」

    带着鼻音的声音有些闷，欣灿伸出手环抱住程子晴的腰，「如果我是男孩子，我一定会Ai上小晴的。」

    「如果欣灿是男孩子，我也有可能Ai上你──」

    「你的工作处理果断，还有谈论到公事有自信的样子，不怕人纠正，还会笑着谢谢对方。」

    她是她得来不易的朋友，很久很久没有如此真心说出感受了。程子晴顺着发丝抚m0她的头发，「你也累了吧，该洗澡睡觉罗。」

    「果然还是小晴对我最好了！」

    欣灿站起身回抱住子晴，脸上的乌云散去，太yAn重新绽放光芒，她蹦蹦跳跳的就往浴室跑去，程子晴没追，替她准备一套她的长版Ｔ恤和乾净的浴巾，放到浴室外。

    门铃声突然响起，程子晴才想到这几天好像特别多人来找她──

    脑中猜是谁，凑上去猫眼一看有些讶异，是蓝晨翰。身上还穿着西装，领带领口有些扯过的痕迹，程子晴想起今天好像没发讯息给他。

    「你……」

    程子晴一开门，蓝晨翰手抓着门边强y的推开门，程子晴被推得险些站不稳，迎面而来的酒JiNg味让她更家讶异。

    他和欣灿一样直接栽进沙发中，一样像个屍T毫无反应。与欣灿不同，程子晴替他脱下皮鞋、袜子、西装外套，替他调整成侧躺的姿势，盖上毛毯。

    突然，她毫无防备的被握住手腕，摔在地上，充满侵略X的舌吻，舌尖还残留尼古丁的气息。眼前放大的双眸四目相交，谁也不让谁，眼底只有彼此。

    咖咖，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打断了程子晴的思考。

    「你喝多了。」

    她伸手推开蓝晨翰的手，转头看向浴室门口，幸好欣灿不是直接走出来换衣服，只是把衣服拿进去。但这举动却激怒他，粗鲁的抓住她的手臂，「在你眼底我到底算什麽！」

    两人之间的恋Ai平稳顺利，却少了年轻该有的轰轰烈烈。

    一成不变的日子，就像每天都只吃轻粥小菜，连蓝晨翰都不清楚自己是怎麽度过这漫长的几年时光。他们的互动根本就只是挂名情侣，高级的烟雾弹。

    「你是我的男朋友。」

    「程子晴……我们都成年了……」

    蓝晨翰的话让程子晴握紧拳头，如此直接的明示她不太习惯，二十四岁的她从没想过与蓝晨翰有更亲密的一步，她有些旁徨。又不是觉得一定要结婚後才能，就单纯心里面有个声音在让她逃避。

    「我知道，但是我还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