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预感

    出远门会有一种奇妙的错觉，去的路程很快，回的路程很慢，实际上的时间都一样，等回到熟悉的环境後又会觉得只是瞬间的事情。

    抵达台湾的时候都已经早上七点，程子晴觉得自己JiNg神还不错，不过威廉的状况倒是有些昏昏yu睡的感觉。「早餐不用帮我做了……」

    程子晴用眼神目送疲惫感都快具现化的威廉踏进他家。她想，超人也是人，更何况还是真正的人。亲民感让两人之间的隔阂又不知觉淡去一层。

    「小晴！发生大事了！不对，你刚下飞机？」

    一进到办公室，欣灿紧张兮兮的跑到程子晴面前，她将纸袋递给她，「嗯，飞机坐了一天，我也睡了一天。这些是伴手礼，围巾跟手套是给你mama的。」

    「唉啊，你在送下去我妈都想把你带回家当nV儿了──不是啦，发生大事了！」

    「什麽大事？」

    才走到自己的座位，程子晴看见桌上的那束鲜花加上一盒知名巧克力礼盒，转头盯着欣灿等着她讲，原本准备好长篇痛骂的欣灿突然变得小心翼翼。

    「这是刘信送的，大家都以为他准备好浪漫告白的时候，她老婆找到公司来，人还在会客……」

    听到一半的时候，程子晴思考要怎麽处理这些东西，以及该用什麽姿势揍刘信，花直接丢垃圾桶好像也不太好──一道不轻不重高跟鞋搭搭声从远处走来，停在程子晴面前。「你就是程子晴？」

    「请问你是？」

    说不上浓妆YAn抹，但是身上八成都是跟着流行走的综合产物，却不太适合nV人本人的风格，显得有些不协调，程子晴礼貌的询问。半满的办公室，悄悄的准备各种不同顿器，就怕那nV人会突然发疯。

    「我是刘信的老婆，正g0ng你懂吗？」

    「呃，请问跟我有什麽关系吗？」

    一不Ai他二跟他又不熟，连朋友都称不上，顶多就同间公司的同事，超级不熟的那一种。程子晴摆出非常困惑的表情，在nV人演里更像是装傻、朝笑她。

    「看你工作环境不错，看起来也人模人样，别当小三……」

    「这位小姐，请你Ga0清楚状况，我不认识什麽刘信还是柳信，更没有兴趣去参和别人的婚姻，喜欢我的人是他，麻烦你要闹也是去跟他闹，没道理我来维护你们的婚姻生活吧？」

    程子晴将那束花与巧克力塞到nV人怀中，「正好，我还在想是要拿去种在公司还是送别人，拿回去吧，还有，要闹请回家闹，这里是公司，给你丈夫留一点面子。」

    言下之意就是「拜托快滚，少在这边丢脸了。」

    nV人像是斗输的孔雀，注意到办公室里的人都在盯着她，只能狼狈的匆忙离开办公室，还差点被自己的恨天高给绊倒。

    「欣灿，你还好吧？」

    担心暗恋对象其实是渣男这讯息会让她难过，程子晴却突然被她扯着手疯狂碎碎念，「你做的实在是太好了！我当然没什麽事啊，都多大的人了，还要感谢你让我看清一个人。刘信那家伙就是渣男！明明大家问他有没有nV朋友，他都回说他没有，原来是早就有老婆了！」

    二十六岁的欣灿个X还是如少nV一样天真乐观。

    「好好好，你先试试这大衣，看有没有哪里需要修，我再一起拿去修。」

    通常感晴的事情非常麻烦，程子晴下班後在机车停车场、她的机车钱，看到刘信时还是感到意外与头痛。

    「小晴可以听我说吗？」

    「刘先生，你已经造成我的困扰了，非常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