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孤冥阁阁主竟然带了个蛇妖回来?!
少爷?” “是他活该。毛头小子就敢出京城,被土蜘蛛折了神魂。”蚺獠咂咂嘴,似乎在回味。“这和天灯司有关?” “那孩子不过是神魂有些不稳而已。”玄月落子,语气淡然。“阅历太浅,被邪修摆了一道。可天灯司真是霸道,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竟然把霜鹭堂堂主的爱子当作妖邪,使了「流光引」照去,活生生烧成了行尸走rou。” 蚺獠指腹轻轻摩挲着一枚白子,似笑非笑的点在棋角:“阁主的棋局,真当步步算计。霜鹭堂堂主一周前直奔北疆,其中缘由竟是如此。” 玄月再次执黑,围截白子:“看来,有人要撞上霜鹭堂的刀口了。” 蚺獠竖瞳眯起,愈发狭长,盯着棋局低声道:“可若归墟老祖的目标,也是你们这个「无相镜」呢?” 棋盘上最后一枚白子落下,棋局戛然而止。寂静之中,香炉里的青烟缓缓盘旋而上,消散于无形。 玄月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眉头微蹙,问道:“归墟?这等物件,他怎么会有兴趣?” 蚺獠耸耸肩:“谁知道呢。”他苦笑,“我想去找他问问清楚,结果···” 蚺獠指着自己胸口上的鳞片。“看得出来吧?,折了得有十年功力,差点连人形都保不住。要不是跑得快,这张脸就被彻底打烂了,现在还得靠面具兜着。” 玄月微微颔首:“你对上归墟,是自找苦吃。” “什么啊!”蚺獠瞪大眼睛,做势要倒。“你们孤冥阁的人都是这般铁石心肠?我可是为了你出生入死!” 玄月露出极浅的一抹笑意。“出生入死之类的,我们孤冥阁小门小派,可负担不起。”他说着,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蚺獠胸口。“不过,我个人倒是可以给你些「奖励」。” 蚺獠被这一指戳的后仰。他双手撑地,惊疑不定的看着玄月,语气里带着强装的揶揄:“你今天怎么这么的——” 话音未落,蚺獠的笑容骤然僵住。 玄月起身,黑袍如流水般滑落在地,露出一具冷玉般的身躯。身形修长,肩背挺拔,肤色莹白如霜雪,看似脆弱,但那优美平滑的肌rou线条,又宛如一张绷紧的弓弦,让整副身体兼具美感和力量。 蚺獠的心脏猛然一跳,仿佛看到了刀剑出鞘时,那一闪而过的寒光。虽说是冷血动物,身体没有调温能力,但此时他分明感到体内燥热翻涌。 与玄月坦诚相对,他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可那时玄月还是少年,虽已有清冷之姿,但眉目间仍藏不住锐气,一头黑发也只是随意束起,有几缕还总被汗水打湿,黏在脖颈。如今的玄月,凌厉之气早已沉淀,长发如倾泻而下的夜色,打理的丝绸般顺滑。可看到他赤裸的身躯···蚺獠这才察觉到,在这月色掩盖下的,仍是不曾变过的锋芒。 他紧张的轻笑一声,低声道:“阁主,你这是要拿rou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