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标记 (!匕首刺字/吊腿剃阴毛/暴力/有血)
不得,只能惊骇地睁大眼睛,眼睁睁看着那把能刺死人的匕首靠近他。 “不要不要!” “顾哥!顾哥你上我吧!你上我……”他瞪圆了眼睛,不住地摇头。 “顾……顾哥……啊!!!!!!” 疼!!好疼!! 锋利的刀刃仿佛要把那块rou给剌下来。 尖刀往下划下一笔横线,炽热的温度在娇嫩的皮肤烧出苦焦味,陈青生惨叫出声。 唇瓣干裂苍白,长睫湿成一撮一撮在眼睑处颤抖,疼痛让他颤抖地想弯下躯体在地上翻滚,可那身体却还死死绑在桌脚边纹丝不动。 他弯着脖子、低垂脑袋跪着抖,鲜血很快流了下来,顺着乳rou流到rutou,然后滴滴答答往地上淌。 顾栀红着眼睛用一只手掰住他的脖颈,盯着被刀刃划破翻卷的皮rou,手下残忍地一转,一折,每一下都引起手下之人深深的战栗和惨叫声。 他看着自己在他光洁的锁骨处划下个白酒杯口大小、鲜血淋漓的“Z”,才掷了那把利器,扯住他的头发,凶戾地盯着那张冷汗直流苍白的脸。 “我之前对你真是太好了,让你他妈还敢招惹别人!陈青生,你听着,你是我的!” “只能被我干!只能被我打!只能喜欢我!” “不准恨!不准怨!”顾栀目露凶光,“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生在这个世上!你他妈听懂了吗!?” “回答我!”顾栀用力往下扯手中的短发,逼迫陈青生更高地抬起脸。 浑浑噩噩间,陈青生只能听到中间的“你是我的”,和最后那句“回答我”,立刻咬牙试图清醒一点,白色的牙齿在唇上狠狠咬出鲜红的血液,他强忍着,颤着干裂出血的唇瓣哽咽道:“我错了……哥……我是你的……婊子是你的……” 对……对……婊子……顾栀最喜欢他在床上自称婊子了……这样说他会消气的…… 顾栀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扯着他头发用力往后一丢,开始去解他脚腕处的绳结。 陈青生还以为折磨终于结束了,感激地流下了眼泪,姿势也由绑跪着变成绑坐着,脖颈仰起,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嗬嗬”地喘着气。 然而,顾栀转手就用另两条长长的绳子绑住脚腕,接着把他的两条腿分开往上掰。 “啊!!疼!!”陈青生仰脖叫了起来。 陈青生背后的桌子靠墙角而立,是沉重的实心红木桌,右边只有腿长的高度,可以用来写字,左边却有脖子那么高,放着花瓶书籍一类物件,它左边的桌腿又高又粗,顶上雕着繁复的镂空花卉,显得庄重华贵。 顾栀捞起花瓶,朝另一个角落远远丢去,伴随着“咔嚓”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他继续掰陈青生的腿。 绳子穿过桌子最上方的花卉洞隙,打了两个死结,这让陈青生维持着一个只有屁股着地的姿势,两只手在背后被绑着